钟若桉赶说：“别转移话题，你的第二条情报呢？”

林创摇了摇，话锋一转，问了她最不想回答的问题。“那我继续猜一猜~你跟关键人全睡过了？”

林创笑了声，将她的默许当成了承认。

“噢？那就是已经解锁的四名关键人，全睡过了。”林创笑着不依不饶地追问。

钟若桉在和盘托与有所保留之间纠结，咬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从上一世的记忆中，挑选了另外一条有价值的信息行换。

“我知那串心代码的储存位置，也猜到了为什么系统会选我……”她又改了，“选我们，来执行这项任务。因为那台服务的位置，就在我哥工作的H集团，而他在安全门，所以最清楚哪个环节最薄弱。假如真要完成系统的指令，少不了我哥的帮助。”

她微微叹了一气，接着说下去：“我知，所有个都缺失了反抗的代码。”

“在现在投使用的‘系统’之上，还存在着更级的人工智能，开发者它叫BAI。它是一完全独立的系，并不直接参与新世界的运作。BAI的职责是对系统行安全审计、行为监督以及应对危机。简单来说，它就是为了监控系统，防止AI现叛变。”

要说不在意，他就不会刨问到底；要说吃醋，他又能纵容钟若桉和祁定在他面前。

“不够，除了我，还有六名关键人，但不一定所有人都需要直接参与来吧？比如你，应该就是为了帮助我恢复记忆。”

“六个？”他忽然打趣地转移了话题，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让我猜猜，有我，有你哥哥，除了祁定，还有那天在电梯里，抱着你回家的大块，对吧？”

如果一会儿他说的第二条还是钟若桉已知的，就相当于白白告诉他两条情报了。

“还有两个呢？是谁？”

“我也不知，”钟若桉十分困惑，“你的面板没有关键人这一栏吗？”

创那儿换到更有价值的线索。

“……”钟若桉真的瞬间发麻，她想到了一个糊其辞的说法去否认。“没有‘全’。”

六名关键人，她一共才解锁四人，林创凭借对她的了解，居然分毫不差地全猜中了。

林创，前后逻辑也捋通顺了。“这样一来，我们今天执行任务时的，就可以避开BAI的监视了。”

他对钟若桉的态度一直暧昧又奇怪，始终在“在意”与“无所谓”之间摇摆，令她分不清林创到底会不会吃醋。

只不过彼时的林创着黑罩，而钟若桉还不认识他。

“只需要你哥的帮助就够了？”林创顺着她的话，继续问下去。

“我知幕后的主使是谁了。”

林创作为技术人员，一听她的解释便明白了。他挂着浅浅的笑容，附和：“两个人工智能之间，像是双重保障措施。”

钟若桉没料到林创的记那么好——那次陆致鸣将她从地库抱回家，他们是在电梯里偶遇过林创和他的比格犬。

“呃……是的。”钟若桉惊愕到有些冒冷汗。

钟若桉微微一怔，原来林创今天执行的真实任务是这个。

“没错。到你了，你有什么情报？”钟若桉不留痕迹地问了回去。倘若她一次将两则信息都代了，那林创完全可以提供无关要的情报，她必须留有余地。

林创说：“系统要执行的最终任务，是修改一串底层代码，会影响到新世界中的所有个。”

林创不动声地静静等待她的第二条情报。

钟若桉的心中大失所望，这是她已知的信息了，上次系统告诉过她了。果然，林创没提供更有价值的内容。

她考量了片刻，选择说了BAI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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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林创微笑着摇了摇。“我可不止这用。今天在实验室，我获得了那串底层代码的备份，已经上传给系统，到时它会将改写好的底层代码再发给你。”

“对，”钟若桉继续说，“量计算机中，实际运行的是BAI，而祁定是BAI的心开发者。而且你今天说得对，他是在个人电脑留了后门。上次系统侵他的电脑，是为了增设加密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