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杖盖过心。疼痛在这一瞬间叠加到巅峰，飞泉疼得大脑空白，淡黄的从间淅淅沥沥淌下。鸣玉却仿佛完全没看到，又一下重重扁两侧扯开的，狠狠击上柔不堪的内里，听到杖下人发痛不生的哀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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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飞泉一直没声呼痛还是怎的，这下突然来的又快又狠。布满痕的尖被这一杖得下陷，她只觉得那尖锐得无法忍受的剧痛直接从里扎了里，那片细条形的区域好像一下被打透了一般，在细杖抬起后仍然绵延着令人无法甩脱的钝痛。

“啪！”

鸣玉立刻跪下答话，将细杖还到苏夫人手中。对方接了那长相与威力明显不符的刑，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凝神看了鸣玉好一会儿：“你，”

“啪。”鸣玉的手法自然跟那些经过严格训练的嬷嬷没得比。十数下打过，飞泉上一片七零八落的红痕，颜有有浅，但鼻尖还是疼了一片汗珠。

飞泉觉自己呼都停止了，不同于竹板如同油泼溅却只是浮于表面的火辣，这疼每一下都是实打实扎里的，同一个地方多挨两下，便让人觉疼得像被活生生从伤痕撕开了。刚才的浴泡得肤透薄，上下又一冷一地一激，正无比，这细杖不过才打完一半，她已经疼得满冷汗。

“好了，到这里吧，剩下的记着下次打。”苏夫人冷旁观，突然声。她撑着藤椅扶手懒怠地起，目光拂过飞泉目光涣散，仍躺着难以移动的样，又落在她一片红胀紫的上，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她举起细杖，鸣玉抖了一下，却只觉到冰凉的木质沉而缓地在自己左肩了两下，然后苏夫人的声音难辨喜怒地在耳边响起，“很好。”

潇潇看着前的场景，不由得想起以前在府中时，也被人用这样的姿势狠狠责辱过，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是，夫人。”

“……呜啊！”

“带她去隔间清洗，然后继续回去泡着。”

“啪！”

这个姿势残酷的第二条了。要只是被看光也就算了，但挨打时如果还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是怎么被妹妹一下一下用细杖的，未免实在羞耻。

鸣玉愣怔地跪着，直到苏夫人绕过屏风，才发现自己已经了一冷汗。

裂了，要裂开了。飞泉徒劳地抖动着，妄图甩掉这个胀满疼痛的包袱，但每下杖击都引得双胡动，她两臂绷得僵直，用仅存的意志抱着自己的维持姿势，手指掐弯，直抠鲜红的勒痕。

“啪，啪！”又是两下连着上尖。每当以为下已经是极痛时，都能有更痛的击翻新自己的认知。好像已经被裂了，没有一个地方不痛，见刚挨了两下的地方起一带着紫砂的红凛，那仿佛毒蛇咬的剧痛才迟钝地传大脑。

飞泉痛得浑颤抖，这下横着在，连带着狠狠打上了敞开的私。两厚的表面立刻浮起一紫凛。大因为疼痛反地动着，使她几乎抱不住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