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号。

这一下咬着方才的伤痕落下，她控制不住地哭叫声：太疼了，实在太疼了。好像整个被丢到油锅里煎，所有的官都给这密集尖锐的剧痛让路。荷没想到藤条能让人痛成这样，她的双臂本能地想牢牢护住后，拒绝任何可能继续的伤害，但疼痛间隙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克制住这样的行为。

沉重的木椅倒地声和脱而的痛叫。

膳厅又恢复了宁静，只偶尔听到楼上楼下的脚步移动和拉拽凳的声响。但这样的鸦雀无声并没持续太久，正在惩罚告一段落，四周静默，人人忍疼自危时，耳畔一声响：“哐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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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又是你？就这么不想挨着凳？”

——呼——啪！

小言看着她起，发现她满脸泪，无奈：“才三下就哭成这样，你怎么熬过接下来的立威板啊？”她伸手隔着衣料荷的，后者本能地躲避，但没有成功，“别哭了，下面这么会，该替你哭够了。”

疼。

说完挥了挥藤条：“既然带了钗，给你讲讲价，三下不许遮挡不许闪躲，叫不叫随你，挨过了这事就翻篇。”

接着第三下：——啪！

荷闻声向发的响动的位置望去，大多数人也都是这么的。一位姑娘连着板凳摔到地上，此刻正几分狼狈地挣扎着爬起来。

荷颤声答应，顾不上问为什么这回被允许声。

合着挽留。

圆的被藤条横着贯穿，把两个微红的尖同时拍扁，弹起时鼓起一鲜红的痕。那幽谷立刻跟着剧烈地抖动起来，两张不约而同地搐缩。

第三下在前两下痕之上，小言的力度实在巧妙，鼓起的肤没有半破损，光、完好、红、辣。荷泪淌了满脸，哀哀哭号声：裂开了，一定是裂开了，不然怎么能痛成这样。

荷答不上话，这泪纯粹是疼来的。她只好用袖抹了把脸，胡地应了一声，小言拍拍她：“回去站着吧，别坐一会儿又自己了。”

荷低着回到座位上，闻言连脸颊带耳都跟着红透了。

但也确实用不着再问，藤条挥击下来的那一刻，一切答案都很明了了。

她趴在桌上半天缓不过来，直到小言亲自动手替她拽上亵。布料细微的蹭带来些许刺，荷慢慢从桌上撑起，咬着牙整理好衣裙。

荷呼，下一刻冰凉的细钗便被重新推了回来。小言随意地在她淡红的上净指间的渍，留下一片晶莹，满不在乎地：“你听见了，是她见不得你快活，可别怪我。”

思维暂停了。

“哭了？”

荷仿佛到自己的裂开般剧痛，被鞭打的一瞬间好像是有烈火过，可还没等第一下的疼痛消减，耳边又听见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