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不敢多说，怕妈妈起疑，只是静默着准备再找机会，打算趁她不注意时溜门。

“你什么？”

“不关你事，快。”

陆漭际想了想说：“啊……不记得了，可能是原名单词有长，我记不住。”

这些都是她的孤单心事，陆漭际自然是猜不穿，也联系不到一块儿。他悄悄地看着对方的神，小心翼翼地转移话题：“云栀，这周五就是元旦了，你爸妈会答应让你去看晚会吗？”

“歇歇，睛别看坏了。”陆漭际手贱地抠光碟。

陆漭际着两张票券，不动声地说：“阿姨，我爸妈今晚要应酬，电影票多了来，我妈叮嘱我带着云栀一起去看，她有空吗？”

客厅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是陆漭际来了。

“拿走！不要！”

“有。”云栀趁着妈妈还没发话，一应下。

“不给。”陆漭际拿起一旁的封壳来，“唉？这不是我的吗？”

可是妈妈一整天都坐在客厅里，云栀不停地跑跑喝上厕所，瞅不准机会，她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太下山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着手往床单上打结了。

“年纪大了。”

“它本来是你哥的。”

暗恋一个人，就会翻箱倒柜地找无数个细枝末节，再自以为是、画手添足地给这些细节安排上无数个合理化的由来与猜测。云栀到不堪。

云栀又指着淡淡的铅笔字问，“封页呢？那这字谁写的？”

“凑……凑整。”实际上是凑数，买一堆正常的光碟，夹带着一张不正常的光碟，这招叫作盖弥彰。

陆漭际找上门来，有时只是当个传话机，有时偏要拉着她一起打游戏，其名曰好心陪她解闷，云栀并不领他的情，自顾自地看着光碟。后来云栀这儿甚至成了陆漭际心安理得打游戏的地方，他掩人耳目地跟陆母说自己是来找云栀来研讨功课，实则是来换场明目张胆地打游戏。

“唉？你为什么生气？你要是这么喜，我当然可以送你。”

云栀从房间探，焦急地给他使，可陆漭际完全没往这边看。

无论他什么时候来，早晨，午后，傍晚，云栀始终都在看同一动画，一遍又一遍地，似乎百看不厌。偶尔，他也会放下手柄，跟在云栀后瞄几屏幕，他看不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这些天以来，她一直都在试图厘清faye是什么？她想，faye可能会是动画剧集里那个神秘的、直率的、来去如风的女人，菲也可能是她笔下那个烂漫的、天真的、纯洁的女孩，或许她会站在的桅杆上，又或许她会站在广场的圆圈里，着白的绒布发圈……到来，faye只是一串没有意义的符号，本以为窥探到那个人的一隅，结果只是自己的一场空幻想。

云栀沉不住气，试探着问了几句，妈妈回答，“退票了，妈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

“漭际，你来找云栀吗？”

“我可以去家。”

“还给我。”

幸他都是独自前来，而且打着借云栀笔记以防她落下功课的幌，云栀父母基本放任他自由。

元旦这天，清早妈妈便了门，结果没过半晌又回来了，原来只是买菜。一切都照常，他们似乎并没有行的打算。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本来就是我的。”

陆漭际见机

云栀有些恼火，“什么你的，这是你哥的。”

“封页被我丢了，就随便张草稿纸去。”其实没丢，是移接木了，他没好意思说。

云栀并不理会他，他连问了好几声，结果讨了个没趣。他不动声地凑到一边看，正到酣，他突然下暂停键，啪地一下将光碟弹了来。

元旦是云栀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结伴行，然后把云栀托在乡下家。这几日，云栀偶尔听到父母的谈话，只言片语地聊到酒店、机旅，于是她不动声地等待着，只要爸妈一走，那还是好商量的。

“只看了个开，不好看，就忘了。”

他忍不住问：“有那么好看吗？云栀，你看不腻吗？”

“你为什么不写剧集的原名？”

“那你为什么要买？”

云栀不信，陆漭际又解释，“真的，这是我买的，不是我哥给的。”

妈妈回看着云栀，有些犹疑不定。

云栀气不打一来，“陆漭际你这个王八！”

云栀还是不信，“你买的？可你本没看过？”

“这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