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你这么晚还不回家？你妈又该担心了，你不记得你以前一个人去借漫画，差——”

陆漭际结着，“阿……阿姨，晚上好。”

那是在开学讲座上，三个年级的学生都坐在大礼堂里，听着校领导长篇大论。划分位置的人显然工作不太细致，不少学生都落了单，包括石聪，不过他跑到楼下低年级区域，恰巧在云栀边捡了个位置坐。

杜楠浅笑了一下，低继续翻页，“名字没注意，看睡着了，应该不太好看。”

答案是没有，甚至两人都没有合作唱过一首歌。

“你瞧，”她把夹在英语报纸中的杂志拿了来，“我登刊啦！”

杜楠笑笑不说话。

云栀妈妈刚下班回来，手里拎着蔬菜。

云栀有些惋惜，“这样啊，我还想去看呢，好久没去电影院了。”

“他喜伍佰。”

“漭际？”

所以当石聪说到两关系时，云栀也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只当是他在关心自己的情生活。

云栀勤快地喊完人，一溜烟跑了杜楠的卧室。

“向云栀，我真跟你妈说了啊？”

云栀坐在她的床上，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楠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啊？”杜楠意识到不对，“你小心他图谋不轨。”

“？？？”

“才认识多久啊，你就觉得他是好人了？”

杜楠放下杂志，了气一般靠在椅上，也不声。

“什么电影？好看吗？”

陆漭际又气又急，在背后喊，“向云栀，你学坏！信不信我告诉你妈？”

“说是拿鼓槌。”

“别提他！一提他我就烦。”

杜楠摇不肯多说。

蔡琴和伍佰有关联吗？

杜楠停下翻杂志的手，“哦，我和方何去看电影了。”

“陆漭际那儿不是现成的荧幕吗？你让他放给你看呀。”

但是，云栀友的就是这么奇特，既不顺理也不成章，她和石聪成为了朋友。

也不知怎得，他们就从老师间的八卦聊到了两关系，又问到了云栀上。

“石聪？他去什么？”

“我喜蔡琴，他喜伍佰。他说我们适合朋友的，我也这么觉得。”

云栀悄悄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方何对你不好呀？”

“你要跟我说什么呀？”

“罗里吧嗦的，烦死了。”云栀一把推开他，往台阶上走。

石聪问：“云栀，你被人追过吗？”

杜楠爸爸妈妈都在医院工作，上常年沾染着消毒的味，虽然他们都很和蔼，和杜楠一样好，但是于天，云栀还是害怕医生。

“没什么，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阿姨再见！”

“看！借你慢慢看！”云栀得意地叉着腰，又立垮下脸，“楠楠，我放学后去琴行找你了，你怎么不在？”

云栀也不为难她，主动找话题，“对了，我今天遇到了石聪，他跟我一起去琴行的。”

吃过晚饭，云栀带着作业跑去杜楠家单元楼下，抬确认过她的房间亮着灯，才跑上去敲门。

她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我来看看。”杜楠接过来翻阅，“云栀，你真厉害！简直就是神童。”

像石聪这样健谈的人，能从天南聊到地北，从黄泉话到碧落，起先他说什么云栀都觉得稀奇，后来不他说什么，云栀都不会觉得稀奇。

楼里传来她的声音，“赶告！不告跟我姓。”

“不会呀，他有意思的，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