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还请节哀，这案到底如何，刚才我也与你讲明白了，你先跟这三位去认一认人。”

老一摊手。

“这杨大人自己过去也是为官的，还与咱们大人是同年，怎么还这么办事？”冯铮摇摇。

卢斯凑到冯铮耳边，小声说：“怕就是因为杨大人过去是为官的，还是个昏官，就以为官府无能，想钱买个平安。又或者……这里还有什么隐情，咱们不知的。”

反而是他们，看杨大人情况不好，搀扶着他离开，倒像是落荒而

蒋瘸在过堂的时候被用了刑，下来押牢里，刑也没少。不过因为是要犯，用刑之后，狱卒们都给他用了药，稻草是新换的，房里烧着火盆，每隔半个时辰，还回来他看他一，所以这人命到是无忧。

师徒三人彼此看看，眉都拧了起来。这案已经从一个杀人案，越变越复杂了。线索倒是冒来了不少，但一个个零零碎碎的，本拼不到一起来。

一路带着这位颤巍巍的前县令到了监牢，虽然是大白天，冯铮和卢斯在牢里也一人提着一盏灯笼，因为这位老大人的睛看来也不大好了。

“三位，还请带他去见见蒋瘸。”

这话说得正经，冯铮也知卢斯凑这么近是因为他说的这些话都有忌讳——毕竟他们就是贱役捕快，那样大人再怎么样也是前官员，跟胡大人称兄弟，不是他们能议论的人。这地方隔墙有耳，不好被外人听见。

蒋瘸四肢都动不了了，以后就要改名蒋了，被人一摇晃，睁开了，杨大人还在打量，蒋瘸却先认杨大人来了，他龇牙咧嘴的笑了，满带血的牙：“杨大人……你那外甥还没娶妻吧？也怪我，一时老病犯了，折腾得误了时辰。不过，不活着死了，他的滋味都不错得很啊！我这辈也是值了！哈哈哈哈哈！”

师徒三人原本还担心这位大人胆小害怕，谁知，杨大人看这样不怎么样，一直却都很沉稳。了蒋瘸那间牢房，不用他们动手，已经自己拉过了人，着他的脸在灯笼光下细看。

“也不一定是假的。”卢斯摇摇，“杨大人外甥到底是不是去上香，我们也不知。他是在什么地方被绑了票的，怎么绑的，杨家是否有内鬼，更有甚者，是不是他自己自导自演，可是跟蒋瘸分赃不均，我们都不知。”

“既然这么说，蒋瘸说杨大人外甥醉酒让他带回家，就是假的？”冯铮努力严肃脸，把话题拉回到了案情上来。

“劳烦胡大人了。”这位杨大人，是很老了，不只是他的发胡全都白了，明明很瘦，但脸松弛无力的耷拉下来，这人的气神给人一极其暗淡的觉，不知是过度悲伤还是气虚弱，说话都发颤的。让人觉得他下一刻就要咽气似的。

蒋瘸笑得张狂，杨大人气得浑哆嗦，一掌打在了蒋瘸脸上，又将他扔在地上。可这蒋瘸是受大刑都能胡说八的人，就杨大人的这力，又算得了什么？倒在了地上，磕碰到了伤，却笑得更加的张狂了。

这要只是去见蒋瘸，别说捕快，随便一个差役都能，三人知，这是胡大人让他们盯着这位杨大人，好好观察。

可冯铮还是那到耳朵里的情，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