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在一年级。”

蒋臣玉犹豫半天，乌黑的珠向尾，瞥了厨房里忙碌的两影，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叹气，“他们说...说我不是男孩儿，去上厕所的时候还说我应该去女厕所。”

说完，她故作了个恶狠狠的表情，逗得蒋臣玉这些天在班级遭遇冷落的低落情绪恢复到平常的状态，嘴角微微上扬，瓷娃娃可的模样直叫二十多岁的沈明玉心。

她又成了小孩，调捣的天可以‘卷土重来’了。

沈明玉盯着他光里发光的漂亮脸，又一次叹造主的偏，他从父母那儿继承的基因实在完。

沈明玉的心咯噔一，以为自己说错话，趁两家母亲没察觉的功夫，拉着他走到门，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班级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

蒋臣玉问。

“你长得真好看。”

他张地抓，问。

“没事妈妈，我们只是在聊动画片。”

“真好，你是我来到鄠安后的第一个朋友。”

沈明玉气得不行，恨不得揪那几个语言霸凌蒋臣玉的小兔崽好好教训一顿，当然，她也只是想想，现在的她也不过才七岁。

沈明玉无法否认蒋臣玉是她二十多年里见过最好看的异，就算是娱乐圈的男艺人，他这样雌雄难辨的长相也是少见。

“我会是你永远的朋友，蒋臣玉，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边保护你。”

沈明玉闻言大喝一声，吓得蒋臣玉瞳孔骤然缩，连带着厨房里的两家母亲也探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可我又不是公主。”

他说。

“什么！？”

“......”

“当然可以啊。”

他这心态倒是好成熟。

沈明玉不得每天能和他多亲近亲近，时间久了就能多了解蒋家的事，说不准可以直接扭转他凄惨的未来，并斩断与他的因果情缘，还给陈思远和自己生的可能。

沈明玉想着。

蒋臣玉的话动沈明玉的心，心尖掠过一丝酸涩。

压在心里许久的秘密得以倾诉，蒋臣玉的心情倒也没那么糟糕了，梢染上笑意，说，“其实我也没太放在心上，他们那些话我全当在夸我了。”

“反正你只要记得有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就揍他。”

沈明玉哑然，她只是引喻而已，蒋臣玉怎么就想到那儿去了...

然而，蒋臣玉听到她的赞却没有丝毫的开心，眉低沉，明朗的情绪又沉下去。

他垂下长长的睫，言语间尽是孤独。

“那每天中午我可以跟你一起吃午饭吗？”

“我和你是好朋友，有什么问题尽跟我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沈明玉抓着他的手，表情真挚。

九几年就有别歧视和语言霸凌了吗？

“明玉妹妹，你是不是也在我们学校啊？”

她随意扯了个谎敷衍过去。

蒋臣玉里翻涌的情绪低落，听到沈明玉的问题，下意识摇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