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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玉疼得麻木，捞手机本想打120，想想又觉得没必要，转手就在某个apo上叫了辆网约车，十分艰难地下楼赶去医院。

“云恬，今晚要不要去清吧喝两杯？咱俩已经久没约酒了。”

陈思远撩开她的发，指尖在她额角的伤附近抚摸，鲜红的血迹渗透纱布，红与白的鲜明碰撞，颇有诡异的艳丽。

“检查结果怎么样？”

引擎盖被撞得裂开，呛人的烟在空中散开；车内，安全气直接震得沈明玉目眩，的骨也被安全带勒得快要被生生折断。

小情侣在旁边腻歪，赵云恬瞧得酸牙酸的，退到医院走廊等陈思远给沈明玉结清医药费。

待痛减退，沈明玉松开捂住的手，赫然发现脚拇指盖已经和分离，血渍呼啦地了满手满脚的血。

“真是，连这件事都能忘。”

车外的路人围拢过来，沈明玉眨眨，额角伤渗的血染红视野，耳朵里赵云恬的声音也陡变得悠长空灵，再之后，她彻底失去意识。

沈明玉暗忖倒霉，不过想想也还算幸运，至少她没死在两车相撞的撞击里，倒是那个驾驶失控车辆的车主比较倒霉，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行手术。

陈思远来回抚摸她的背脊，耐心安抚。

沈明玉挲后颈，瞥见陈思远匆匆穿过人群来到边，遭遇生死边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想也没想扑他怀里，“阿远，我快吓死了！”

这番说辞倒是有了陈思远当初的味，虽然念叨，但她并不讨厌，“好～”

“轻微脑震。”

“...我真是...”

沈明玉窝在沙发里，脸还没恢复平日的红，嘴惨白，当真是被吓得不轻。

规律的哒哒声在耳侧响起，沈明玉的黑珠也向一侧，车调转，本该顺利、熟悉的路途在今天突降意外，不远一辆失控的轿车直冲她的方向而来，一切发生的太快，意外近前才反应过来猛打方向盘。

赵云恬不放心，问。

沈明玉还没从刚才的车祸里缓过劲儿，那临近死亡的觉她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现在想想都觉得双手双脚发凉。

大概十左右，三人坐上赵云恬的车分别回了各自的家或是公司，陈思远担心女朋友还会有车祸后遗症，于是请了一天的假在家照顾她。

“我真的没事，你去上班吧，万一耽误了你们完成业务指标，就得不偿失了。”

沈明玉坐在病床上，捂着额合好的伤倒凉气。

救命...

沈明玉艰难地从安全气中抬，前的事在剧烈撞击下变成重影。

“...那我今天尽量早结束工作回来，如果你在家觉得不舒服，就打120知吗？”

“没事了没事了。”

“小！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有。”

“早知会遇上这事，我就不开车门了...”

两人腻歪了一阵才分开，沈明玉回到客厅正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刚挨到床，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还要去市里最大的卉市场行采购，好为接下来的节日准备所需要的卉材料。

沈明玉靠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源自男友给予她的安全。

“都检查过了，就是有轻微脑震，其它也没什么。”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明玉！”

...

哒—

赵云恬风尘仆仆地赶来，发现沈明玉安然无恙，登时松了气，“在耳机里面听到你撞车的声音我都快吓死了，你现在觉怎么样？”

沈明玉不敢耽误太长时间，匆匆换了轻便的运动服就了门。

陈思远思索了下，说。

胎粝的沥青路，刺耳的刮鸣引所有人的注意，路人们的心顷刻都悬到了嗓，有的人甚至还在尖叫。

总外卖。”

砰—

“好。”

她嘟囔着准备回卧室，结果刚抬脚，小拇指重重撞到茶几角，咚得一声，痛苦面上脸，她握住小拇指倒在边上疼得发不声音。

哒—

车剧烈摇摆，沈明玉脸变得煞白，虽然惊险地避开了那辆失控的轿车，但车还是不受控制地撞向路边的灯杆。

“嗯，你快去公司吧。”

挡风玻璃前的十字路得红绿灯替闪烁，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传赵云恬的声音，两人谈之余，沈明玉不忘观察十字路的路况，左侧行驶的绿灯亮起，她放心地打开转向灯。

“你有没有事？还能听见我们的话吗？”

“嘶...”

目送陈思远离开，沈明玉摁压太也没办法缓解轻微脑震带来的眩，还有时有时无的，想吐的觉。

“那就好。”

“检查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