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的，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司机健谈，方有男就一个人跟他愉快地聊天，邱池不兴趣，脸始终对着窗外。

这怪异的僵持氛围在见到方有男的弟弟后被狠狠打破，像是旋钮转到另一极，邱池换了，看着餐桌前吃面的方有金，主动贴上来拉她手，情得不像话：“我的天，这么帅啊，不愧是有面的弟弟！”

好的，门关上了，问问是什么情况吧，已经想好是怒气冲冲的质问，是不解又愤然的一个吻——偶像剧教她的，却抢先被两只手抓着肩膀，抵在门上。不痛，撞响声的是邱池的指骨。

“这个，我弟应该刚下班。”

对方报以礼貌的微笑：“没有。”

“不需要。”

方有男甩开手，和从前那些男人之前对她过无数次的，暴地，如同对待一个没有痛觉的件那样，把邱池扔在床上。

“你没有欠我什么，”她把罩扔对方手里敞开的垃圾袋，“这表情有奇怪。”

“邱董，我……”

邱池挽着方有男的胳膊，笑得枝颤：“开个玩笑啦，不要这么严肃嘛。我是你的忠实粉丝，也是她的朋友，我叫邱池。”

“对，不过他再过几年，也该去住了。”

还没来得及开灯，在一片沉寂的黑暗里，她不知邱池现在面对着她是哪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关门的一刹那，隙的光让她看见靠在门边的邱池，嘴角垮了下来，像是一断裂的枯枝。

果然。方有男猜对了却不到喜悦，她努力退回到“难以置信”的原位上，看着她弟的神情，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今天没什么心情玩男人，我可以玩你吗？”

“邱池，你到底什么意思？”

错觉吗？觉她有生气。

所以还是在生气，刚才的一切只是段浮夸的表演。

然后她压了上去，邱池的接住她的手和，脸接住两滴泪。

邱池伏在她的颈边，呵的气在颤，只让鼻腔还不满足，还想让孔都承受她的苦涩和愤怒。

“我换衣服。”

“带回家吧，我也换衣服，这件油味重。”

邱池手从双肩往下移动，握住她的手，再让她的手解开自己的纽扣：“那你要玩我吗？我教你。”

终于把累赘扔垃圾车，方有男扯了张巾净手，睛寻找着邱池藏衣服里的手，跃跃试：“手还冷吗？”

“不叫我邱董可以吗？叫邱池。”邱池皱眉，指了指相机和收音麦克风，“这些是带回你家，还是带上跟我走？”

生气也不用力抓她，该到庆幸吗？如果庆幸，自己怎么会开始火大？也许情绪是会传染的，尤其在两个人靠得很近的时候。邱池嘴里的药味和上的香味又苦又甜地往她鼻里钻，她本没办法不去闻，不被她的气息笼罩。

“不冷了，他的衣服厚。”

分明要苦苦恳求，镇定得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在这里，好不好？我好想。”

实在看不下去也搞不明白，方有男把她拽房间，方有金夹起的一筷面停在嘴边，明显察觉他的状态不太对劲。

她甚至脸都变得红，痴迷地看向方有金：“还和住在一起，应该没有谈恋吧？”

方有男羽绒服兜帽里放着录制设备，一手提垃圾，一手发消息，尽量和邱池保持一米远的距离，她不想让她也蹭上油味。

方有男没再避开，如果不是手里还提着垃圾，她是很想护着邱池的肩膀走。毕竟看她躲闪的样，大概没怎么逛过夜晚的闹市，也不太喜。

奇又讨厌，邱池看得微微愣住。

“能。”

从容接受她闻到药味就已经失败的局面，方有男声音沉下来：“能说不吗？我弟在外面。”

这个想要延伸话题的微妙语气，听起来很熟悉，方有男大概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但她没有阻止。

“那要不要跟我试试？”

邱池忽然和她分开，像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手伸来扯一下衣领，在方有男看来，她是掸了一下灰：“在这里叫个车吧，我不坐地铁。”

灯光纷繁的商业圈华丽而喧闹，人多话近，肩而过时的只言片语听得很清楚，不想被行人撞到，邱池凑过来挨着她走：“你和你弟住在一起？”

方有金第一次觉得面能噎死人，他多喝了几，勉笑笑：“我知，我刚才说了。”

“方有金，金的金。”

“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