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联系上了杜世和。

“除非你知他的痛在哪里。”

“不知。”临月很讨厌他说话卖关。

命运推动他们走到这一步，他不会回看。

杜世和否定这个办法：“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们也不能擅自行动。但这个人或许是突破，如果江小真的愿意帮忙的话，就去试探试探这个人能帮助我们搜集证据的可能有多大。”

也正因为此，江湛没过多涉她工作的事情。

“这个谎言一儿也不明，当年你哥带你去湖城的事儿我可知，阵仗那么大。”

那串号码她一直记得，大概就注定了会有今天。

“告诉我要什么。”

“前几天湖城那边，吴聪的银行账被封，牵扯到江湛，这件事你知不知？”

“不知。”

杜世和也不全然相信她，但他几乎肯定，江临月在江湛边这么久，知的东西可远比他们多太多。

“那你们该去抓吴聪才对。”

“没有如果，你逃不掉。”不被江汉接回来就不会和他见面了吗？她就不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通讯记录我会删掉，以防万一你最好保证江湛查不到。还有，不要主动联系我，我会找安全的时候联系你。”

“可能很小，你们既然都说了要长线布局，为何不安自己的人去？”

“他如果知自己在犯罪的话，就该知后果有多严重。这个时候认清楚现实，我会争取让他立功减刑。”

“临月啊，你哥是什么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卧底间谍他见多了，一就能看来，我白白送人才给他，成本太。”才能一般的人本都走不到江湛边，那些人个个的人，任何一个看猫腻计划都不可行。

临月不和他啰嗦：“互相不信任还有合作的必要吗？杜警官，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

杜世和继续说：“我们找专家细查过了，汉江置业背后一定有手在作。而据我所知，江湛边的那几个人都不备这个能力。江小可知这个背后的手是谁？”

让人心疼。

“江小放轻松，你哥可不是什么能轻易被打垮的人，战线一定会很长，除非……”

“江小是个聪明人，大家相互合作建立信任也需要一个过程。他有什么条件你也可以告诉我，好商量。”

挂电话前，她提醒杜世和。

临月讽刺：“杜警官，你不如直接给我一包毒药或者一把刀，让我趁其不备杀了他。”

临月心里冷笑，你们能说来这话，大概是又失手了吧。

杜世和笑着说，听起来也不太着急。

~

“知了。”

杜世和笑了。

“除非什么？”

杜世和继续：“吴聪是什么的你知？”

临月打断所有虚与委蛇的关心，切主题。

临月沉默了几秒，觉自己才是那个推波助澜的凶手。

“人才哪里都需要，如果这个人真的有本事，我尽力安排他到经侦工作。”

“你们要对他下手？”

“看样是知了。”杜世和很快反应过来。

“外省的事不归我，但显然你哥和吴聪的情不浅。这次账资金了问题，要不是江湛过去解释清楚了，吴聪怎么也得去待几个月。”

这个奖励太没有说服力。

“如果江汉知我们这事，会不会后悔当初把我接回来，我就不该回来……”

上面的态度还不够明确，汉江置业在黑山的影响力很大，甚至逐渐蔓延外省，动他会在整个社会引起不小的影响。

临月无奈：“现在说这些太不切实际。”

对方一开始也很惊讶，听她声音不稳还问是不是不适。

他又开力所能及最好的条件。

杜世和赶歉，又说：“江桥的案已经定了，暂时翻不了，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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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恨你哥吗？我真怀疑他到底对你了什么。”

“只要你是诚心帮我们。”

杜世和听她这么一说，几乎肯定了江临月不仅认识这人，大概关系还不一般。这么不情愿地帮他，可能自己也牵扯其中。

再过一周，又要重新回到熟悉的环境中去，她在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从前没想清楚的事情现在有了新的回答。

临月突然有了些把握，却谨慎地问：“他凭什么帮你们？”

“他公司的账目不在我这里，我没办法看到。”就算看到，也没办法证明是真是假。

江湛眉皱得越来越。

“我会试一试，但你不要期望过。”

临月也不敢立刻承诺什么。

临月又开始在病房工作。她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工作起来竟然比平时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