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不算好：“换个舒服的地儿慢慢聊？”

“还早呢，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忙完。”

临月忘了后来那天她说了什么，问了什么问题。机械一般的问答，好歹把事情都解决掉。

“在公司，有些工作没完成。”

问题是提前准备好的，她简单开了个，闫怀便知该他上场了。他收回担忧的目光，切正题。

闫怀仔细盯着她的神态，大上恢复了平时工作的样，可鼠标上的手指似乎悬在空中，微微晃动。

“我来接你。”

“

江湛扔了车钥匙，喊她：“回来。”

临月无声笑了下，霎那间所有情绪被压下去。

~

临月停了动的鼠标，脑里哄哄，此时最怕别人关心，更不知如何回应。

后者黑着脸了个请便的手势，走到江临月后的实验台边上靠着站定，一边不断打量面前的人。

“还有一问题没解决，麻烦等一等。”她冷冷说这句话，尽表情十分克制，在场的人都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氛围。

“怎么了，你今天不兴吗？”

临月尽量让自己全心投去，不去想任何其他。

黄教授不好拒绝，看了看江湛的神。

那边似乎松了一气。

临月关了电脑站起来和他握手。

这次他没有站在她后，早已远离了那台电脑。

好在这时候黄教授回来了，看见两人在这里等候，十分意外。

临月挂了电话，甚至还能神自如地冲后的闫怀抱怨两句：“也不知还要等多久黄教授才能回来。”

她好像到了，学了很多她本不会用到的东西，却又在此刻驱赶她脑中痛苦显得不可或缺。

拒绝之意还算明显，但江湛看起来比她着急。

“你忙着，待会儿过来。”

回应他的是一张纯洁无暇的笑脸。

回了别墅，她径直走向书房，看上去是要继续忙工作。

江湛看了在场的两个人，心里转了个弯儿。

全心投一件事的时候，往往忽略了另一件事。

“改天不知又得去哪里找您了，还是择日不如撞日吧。”

生生等到这一刻才问，江湛恨不得掰开她的脑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临月僵着脸笑了笑，非得较劲一般。

“你……还好吗？”

江湛伸手去拉她的腕，被人挣开。

江湛来找她的时候，三个人正就一个数据聊得火朝天。

他后悔不已，绞尽脑想拉回刚刚愉快话题。

临月撒了谎，说最近财务那边抱怨实验支过大，账目也不清晰，所以她需要过问清楚，以及看看能不能哪里节约一些开支。

闫怀害怕尴尬，他并不知该怎么理这情形，转移话题大概是最好的选择。

她实在表现得像个勤奋好学的学生，大约是老师最喜的这。有一些专业名词和试验结果她不懂就会追问，黄教授看她好学，又多少顾忌着她的份，也会耐着讲几句。

“能有什么事，诽谤这么多，今天到我而已。”

好半天，闫怀看她竟然又开了那则新闻。

最后还是江湛带着她离开，她见他脸越来越黑，心里痛快难以言表。

黄教授给了台阶：“不着急，改天江小有空咱们约个时间慢慢聊。”

临月愣愣的没什么反应，不答应也不继续刚才和黄教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