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说，你对我的看法毫不在意？”艾尔海森很成功地总结了这个中心思想。

“当然没有。”

他的手被我住，在掌心里轻轻，在夏季摸起来竟然有冰冰凉凉的舒服，我忍不住多摸了两下，再抬的时候发现艾尔海森中藏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

我在教令院上学的时候其实是因论派的。因为我总是主张学习历史与社会可以得到事的潜在规律，掌握了事的潜在规律就能够掌握世界的规律，往往说到这个时候，我的朋友尼亚和约书亚总是会说我是“目标是星辰大海的王”，而艾尔海森会说我是一个野心的海盗。

“······所以事实证明，朋友只是人生中短暂的存在，而一个人的人格更备长久，为了朋友而改变自己的人格······等等，你在什么？”

忙了半天得到柯莱的真挚评价：“清，你真是温柔的人啊。”

老实说，我并不是那会在意他人评价的人。

我抬起去看提纳里什么时候回来，冷不丁撞见艾尔海森的眸。

“艾尔海森，你真好看诶——”

我当然知对一个男说这样的话、这样的是有些暧昧，但我无所谓。我天生就是这样的态度——我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拉近彼此的距离，无论男女，我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说那些令人脸红心的话，但那只是我的一社手段罢了。

“你还学过川剧变脸呢？”

对此艾尔海森的解释是，“试图以一己之力掌控世界的人跟海盗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他们都是试图从别人手中得到什么”。

他嫌吵坐的离我们远了，两个人隔着灯火遥遥相望。

嗯，川剧也是我跟他在很久以前介绍的璃月特。

好啦，说回正题，我们的距离真的很近。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我的情商没有低到这程度，我非常清楚对朋友说这样的话是伤人的，所以我否认了。

我看见他用型对我说。

须弥特的枣椰糖相当好吃，我多吃了几块。这小甜品其实只有我喜吃，我一开始还好奇提纳里今天居然准备了这么多。

艾尔海森端着一小块枣椰糖摆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大家都在聊天，没有人看向我们这边，这才瞥了艾尔海森一，语气松了下来，“挑啊？”

然后他自嘲一笑，扬起眉稍看着我，“他人的看法对我来说也并不重要。”

艾尔海森看了我很久。

温柔啊。

“······”艾尔海森轻哼了一声，“看得来你的双标。”

就在我以为艾尔海森听完就要走的时候，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坐了下来，我们在教令院图书馆的一角开始了辩论。

他嘴角扯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看着我，“用这方式打断辩论，是因为你认输了

我对艾尔海森的评价不予置评。

艾尔海森平静地看着我。

因为都是熟悉的人，大家吃得很愉悦。

这句话我都没说完，我就停住了。

艾尔海森看着面前的人越凑越近，眉心微蹙了一下，往后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还记得啊。

柯莱作为寿星坐在主位，连连接受了一大堆礼，脸比原来更红了，但看上去也很开心。我由衷地为这个的小姑娘到快乐，连连对她说以后想要赚钱了就找我，我绝对能让她成为和多莉媲的富商。

“艾尔海森，你的睫和眉不是一个颜的诶。”我冲他眨着，故作天真，“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呢。为什么会这样？你染眉了吗？”

他合上的书不轻不重地砸在我的上。

艾尔海森相当熟悉我的格，嘴角微微扯了扯，“糖分吃多了对不好。”

艾尔海森是全世界最知这件事的人。

他没有再试图拉开距离，只是用他那双早就恢复冷淡的眸地盯着我，问我：“所以你认输吗？”

我理所当然：“双标是人的本能。”

“哦，还是有区别的。”艾尔海森合上书，看着我，黑的睫眨了眨，“区别在于大分海盗不曾被知识浇，而往往读书越多的人疯狂起来越备杀伤力。”

我也意识到我们现在的距离很危险——他逃离，我就追，我们都翅难飞？

他估计是太兴了，喝的有多，抓到我就跟我同病相怜地骂起甲方来。我一边叫提纳里端解酒汤来一边安卡维，柯莱也加战场，悄悄告诉我她真的学不了那么多科目，赛诺在旁边讲冷笑话试图安他们，最后变成我一个人应对三个大小孩（柯莱本来就是小孩）。

他当然知晓，我几乎无法与他人共情，我的共情、温柔、撩人还有时不时的暧昧不是因为我的情绪想这样，而是我的思维告诉我，这样会更好玩。

但很神奇的是，我们总是能偶理解彼此。

我沉浸在他眸的情绪中，一时之间忘了呼。

换句话说，我们是世界上最能够理解彼此的存在了。

我曾经和艾尔海森的关系还算不错，是朋友，但绝对称不上“好朋友”。

近到我几乎可以数清楚他的睫，看着他那双翡翠一样的瑞丽眸，受到他的呼洒在我的脸颊上，带起一令人脸红心的气。

吝啬地吐两个字。

四都是颇教令院风格的装潢让我有一瞬觉得回到了还在上学的时候，灯影缭绕，觥筹错之间大家也在为我的回归而快乐。

我回神，瞪他。

他没再说话，因为卡维了一嘴。

我想了想，有心虚地补充：“你知的，我自从跟约书亚吵完架之后就开始在意你们对我的看法了。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03.

因为是很小声的辩论，我们俩凑得很近，我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艾尔海森纤长的睫和灰的眉。

我觉得他在跟我说反话，所以我提了我的论“朋友的看法有一定重要”并提了一堆论据行陈述与证明。

我耸耸肩：“我选择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