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重要的事情我还是会的，你有事要找我，我也随时都在。”殷宁说，“只是后面我正好也有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所以可能在生活细节上不能很好地照顾你……”

之前殷照在网上偷偷搜索过殷宁，外界评价她如何铁腕，多情又寡情。那时他还有得意，原来她的温柔只给他。

这几个字让他再也没有辩解的能力。

他却：“已经在补了。”

糊回答：“是啊，但是这件事没办法解决。”

只能地安他：“车到山前必有路。”

见气氛不对，助理识时务地以打电话为由暂时离开，留给两人说话的空间。

所以班主任的话对殷宁只是建议，且并未被采纳。

殷照急于反驳：“我不会遇见什么真正的……”

正当他以为殷宁准备就这样与他继续相，只要他注意保持距离，一切都和从前毫无区别时，到家推门，发现等待的陌生男人。

“我也是这么说的。”

“我说是家里发生了变故。”连医生都不愿意看，想必他不希望这件事再让第三个人知。殷宁无人诉说，对孙乐皙都守如瓶。

他们既没接过豪门，也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温度愈发冰冷，气氛逐渐凝固。

他对她的迷恋可以是错位的情绪嫁接，可以是无知的情窦初开，可她不能在拥有更成熟的观念和社会经验的情况下，陪他走这条不归路。

殷照下意识抬，以为她这就火急火燎地了个新男友应付她。

而现在，她终于在他面前展现了不近人情的那一面。

“嗯。”他回答，“上要月考，她看我不在状态……她也问你了？”

“我不需要人照顾。”

对此殷照的回应只有，在沙发的扶手上僵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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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宁被他打断，沉默下来，用否认的神看他片刻。

他尚未成年，又在青期，正是懵懂却偏偏认定自己已经成熟的阶段，和当初的殷宁一样。觉得参悟了许多，可以自由地任何决定，实际上却本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我不想你后悔。”殷宁的嘴轻颤，“虽然你可能现在会斩钉截铁地说你‘不会后悔’，但我不能那么。如果不及时掐掉这想法，可能等你再长大几岁，未来的某一天遇到真正的情，你会无比唾弃当时的自己，对我到恶心甚至——憎恨。”

考在即，重要时期，班主任希望殷宁以殷照的学业为主，不要让其他事情过度影响到他的心态，但殷照与大多数学生不同。

她比他年长，又是他的监护人，有正确引导他的义务。

他们在这方面从来默契。

殷照只是苦笑：“但愿吧。”

无所谓他说的任何话，殷宁打断：“可我不信你。”

“小照。”殷宁沙哑着声音说，“我必须这么，因为这不是你的错误，是我的。”

少一个人，周遭变得空旷，反而令他们一时不知还能说什么。

“班主任找你谈过话？”殷宁又问。

“你好好想想吧。”

考不是他唯一的板和选项，在他的人生步骤里，理好这件事比考试更重要。哪怕他真的发挥失常，殷宁都可以想办法将他送到国外就读，或者脆混个文凭职宁。

“那你的作文比赛怎么办？”吴远又问，之前听说殷照想找辅导老师，他现在和父母闹成这样，恐怕会被耽误。

此时的他，不备任何让人无条件信任的能力。

殷宁的回答也很简单，她要搬走，以后的生活起居由助理全权负责。

“这是你以后的生活助理。”殷宁却向他介绍。

“什么意思？”有外人在，殷照尽力压抑情绪，质问她。

那张毯被殷宁一并打包行李，这个家因为她的离开而空缺大半。

殷宁照常帮殷照联系好老师，带他去上了第一次课，结束后还问他觉如何，有没有学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