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面前停下，终于回到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个状态。

我睛再睁大也看不清了，也有可能我本就没睁开过。

我不敢听她描述吃人的细节，指堵上耳孔，我听得起劲，听得面红，激动得不停扭动蹭着下面的被。

我前一黑。

林斓会怎么想我？她还想吻我吗？

我一次又一次地放弃了她的救助，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和以往迥然不同的我的下贱模样，藏在我净下的份——卑微又脆弱的，我的玩。

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呢？我想象不。

唉，不重要了，可怜的林斓，真想在我临死前再吻她一下，这次我一定要主动探她的嘴，用尖先数清她的牙齿，再抚摸她腔内光的上颚，然后卷到下，最后们无休止地、有力地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而死的蛇。

炮机震动的声音顺着我的传向我的，剧烈地摇晃着我的骨，我被震得放声大叫，下面被填满的觉又让我得努力撑起上半，想要从中间断开再折叠起来。我向上毫无节奏地我的，控制不住的小腹痉挛使我发冷，双忍不住去夹我温的腰，找到她这个着力后，更加兴奋地收缩，让自像那样吞得更去，腔带的黏凝滞地停靠在床单，粘上我的侧。

“林，不用我，你可以转过去，但是不要离开，好不好？”

我在我上扭腰，两边的往里吞着我的脸，如同一个用胶带缠成的球，黏着我表的每个孔。

我松开她的手，脱了剩下的衣服躺在我坐过的床上，我很快也脱光了，跪坐在我的两侧。她拿起我放在床的双炮机，把的那往她嘴里，得足够了再开启动键，调到最大的一档后，狠狠了我的，再把放在我，掐一把我的手让我拿好。

我借她扭转让的空隙，呼着空调又冷又燥的气，鼻腔轻易地变得滞，再也送不更多的空气。

我最终被行刑了。

纸是用树的。

我的语气降到冰，她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你今天不让我在她面前你，那我就在你面前她。”

我很满意我快到的表情，她用力着我大的，用一手指抠我的肚脐，其他的分开挤压着肚脐周围，像是非要从那里扯块来。她以肚为牵引着无数条线，我便跟随她张开又攥的手掌，抬起又放下我的整个。

这团闷的，就是层层叠加的，浸了最烈的酒的桑纸。

我呛几声，与林斓的分开，再她的嘴，上下两排牙齿成为一台铡刀。我照着她可地蠕动着的，咔嚓一声断了下去。

很好，这类似于半昏迷的状态来说，我大概是快要死了。

“不错，和你蛮搭。”

我躲开两只鞋，仿佛抖了抖的狮，她从地上支起，向我们慢慢走了过来。

我全神贯注地吻着吻着，忽然有懂我了。

真要被我亲死的话，可就太有趣了，我已经能想到新闻怎么写标题，又怎么用一些老少皆宜的描述为我保留最后的尊严。

只不过胶带是的，而我的是的。

然而我逐渐发现那并不是被，那是我的。

“你名字里的lán，是不是斑斓的那个斓？”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外婆说，以前的人穷疯了饿极了的时候会啃树，还会墙灰、嚼土嚼柴，甚至会吃人。

但是林斓呢？

我吧，有本事就死我算了，虽然我知她确实有这个本事。

当你很喜一个东西，喜到本不足以表达你的喜时，你就会想去蹂躏，去撕碎，甚至想嚼烂它咽到胃里。

，她已经十分灵活地脱了鞋甩过去。

我坦然接受了，我对着我轻轻笑了一下。

我彻底来的时候，我静静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我泪一起的画面，接着爬到我上，左右各扇了两下我的，然后把住床板，让她的就着我的脸坐了下来。

林呆愣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