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她应该是故意的，这包虽然不是特别沉，但是拎一路也很费力，手被包带勒住红印，周惩把包垫在脚上歇歇，回看她：“大小，拜托您，快走几步成吗？”

“和妈妈不用藏着掖着，”温柔的给她脸颊上蹭的铅笔屑，“谁惹我们小公主不开心，谁就是臭猪。”

知女莫如母，温曼早就发现她近来蔫蔫的，似乎不大兴，端了一杯屋，她丢纸团，正巧砸到了她妈。

温可意抿抿嘴，不知该还是该摇，如果，被妈妈知了只会更加讨厌他，摇的话，她岂不是要和臭猪一样撒谎了？

她本想拒绝，但又想起温曼的话，勉答应。

“不是，”温可意说，“就是觉得猪最丑，我画不好，所以练习练习。”

这臭丫片！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还真不乐意伺候了！

江边大桥底下，他把东西放下，坐在一块石板上着气，问她：“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

里容不下沙，太计较是非对错，不是一件好事。

最后她还是没说，只说：“他是个坏孩，我以后再也不和他玩了。”

她丢下铅笔，离开画架，垂手站在一边歉：“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妈妈。”

温曼一改往日刻偏见，说：“看人不能光看表面，他虽然有些小聪明，但秉不坏，如果他诚心过歉了，你也可以试着原谅呀。”

温可意的白小鞋上沾了不少土，她掏小手帕蹲下来仔仔细细的净，“有脏。”

“你连画袋都拿不动，还背我？”她伶牙俐齿的反驳他。

周末中午，老师布置了一份作业，是要一份外绘画作品，地不限，自行发挥，然后周惩就邀请她去秘密基地玩。

温曼把女儿搂到怀里，女儿的格实在太像她了。

“谁说我拿不动了？”周惩拎起包，健步如飞，一气提到他所谓的秘密基地。

温可意扑哧一声笑来，“对，他就是臭猪！”

“最近不开心，是有人欺负你了？”

“有些过错，是可以被原谅的。”

“走不快！”温可意停下脚步，一步都不走了，“又不是我要来的，你这么不耐烦，那就回去啊。”

“是周惩？”温曼一针见血。

“没关系，”温曼放下玻璃杯，去捡地下的纸团，摊开一看，每一张都是大耳的猪，她一张张的迭好放在一边，“老师让画的？”

温可意看着画架上，画了一半的猪，没有说话。

周惩喜望外，谁能想到她这么难缠，一星期才和他说话，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帮她装好画，他拎着包走在前，她慢吞吞的跟在后。

桥底下有不少石砖块堆起来的土堆，据周惩说是打枪战垒的战壕，桥墩另一侧地面平整，被挖了不少土坑，周惩介绍这就是玩玻璃球挖的。

周惩面带虚伪微笑：“我没有不耐烦，您慢慢走，不行我背你？”

屋练习画画，画废的素描纸被团成团，丢了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