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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额头冒汗,但那疼里又夹杂着尖锐的爽,冰火两重天似的折磨她。
“别、别这么用力...”她颤着手捂住小腹,眼泪又掉下来,只感觉肚子都要被他顶穿了。
“嗯、嗯...唔...,”她被迫趴在桌面,塞在她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口水。
润湿的手探进已经被扯开的领口,摸到她胸前的软肉,拧了把乳珠,又握住乳肉大力揉搓。
温凝模糊地发出些似痛似爽的呻吟。
齐锐在床上恶劣得很,虽然手段玩得不花,但体力超常,不应期又短,每次都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
更别说今早在办公室已经被他蹂躏过一次,花瓣本就有些肿,怎么还经得住他现在如此野蛮的力道?
温凝哑着嗓子求他轻些,齐锐置若罔闻。
粗长的肉棒一遍遍刮过红肿的甬道,起初只是火辣辣的胀疼,可时间一长,敏感点都被龟头磨开,那点疼就变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爽。
浪潮越积越高,痛楚和极乐交织、融合,细细密密地缠绕,最后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紧紧捆缚。
温凝呜咽一声,浪潮越筑越高,高到她承受不住时,水墙便轰然倒塌——
女人死死咬着唇,仍止不住呻吟从唇边溢出。
雪白的腰线哆嗦着绷直,甬道一阵咬紧,穴口却猛地张开,一道晶莹的水柱溅上男人结实的腹部。
“骚货,又喷了!”花穴咬得太厉害,男人差点被夹射,咬着牙咒骂一句,又不解恨般往臀肉上甩一巴掌,白浪翻滚,紧咬着他的花穴又蠕动了两下。
快感直冲头皮,“呃——”他咬紧牙关,掐在女人纤腰上的手爆出了青筋。
腰臀极速挺动,囊袋撞击着穴心柔软的皮肤,他用力得好像要把后面两只袋子也一起挤进去。
身下的女人又呜咽着挣扎起来,似乎是真的受不住了,发出猫一样又细又软的呻吟声。
耳膜有些微发痒,男人眯了眯眼睛,轻而易举摁紧女人扭动的细腰,继续大力抽插。
女人哭了两声,嗓音细细的,带着点沙哑,听着有些哀怨,似乎在控诉他今晚不同寻常的粗暴。
齐锐眯着眼睛盯着胯下这具雪白柔软的身体,操干半晌,生理上爽了,心里堵着的郁气却一点没消。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更不知道心里这股郁气到底从何而来,下午那束玫瑰其实并没有激怒他,他还不至于那么幼稚。
他只是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比如身下这个女人,她似乎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男人喉头发出一丝低喘,巴掌甩上女人通红的臀尖。
心头郁气难消,他变本加厉地折腾。
“怎么不舔了?”他强硬地手指塞进她湿软的口腔。
温凝早就没有力气跟他对抗,只想他快些结束,他要她舔,她便乖乖抓着他的手腕,伸出粉嫩的舌尖,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舔过去。
无比的顺从。
齐锐又想起在办公室时,她也是这般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性器,乖巧地舔弄。
粉红舌尖散发着香甜的气息,一点点舐过他冰凉的指节,湿润、柔软、温热。
齐锐目光一滞,呼吸骤然重了两分。
他抓紧掌下软绵绵的腰,咬着牙抽插,肉棒插得花瓣翻出,连嫩红的穴肉都被带出一点。
女人细细的眉毛又拧在一起,似是受不住他这般力道。
可她还是很乖顺。
舌头含吮着他的指尖,雪臀翘起,甚至主动套弄起他可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