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捂着嘴笑得枝颤，片刻后又突然正起来：“好了，亲的，我们还是抓时间看你今天下午要讲的议题吧。”

林秘书合地摇摇，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她。

林秘书撇撇嘴，朝齐锐办公室瞥去一，“那我可不知，他毕竟连我已经结婚生娃的事都记不得了，那天还问我准备什么时候跟男朋友结婚。”

所以她有个问题没回答上来，还是很情有可原的。

齐锐“唔”一声，倒没有说什么挖苦她的话：“因为那是我们预测的数据。每次联储会议纪要颁布之前，各家咨询公司或者投行都会对即将台的货币政策行预测，今天是几号？”

好在下午的会议还算顺利，温凝重复着林秘书一句一句输给她的话，都快打结了，看着屏幕上众人面无表情的反应，她觉自己像只蠢乎乎的鹦鹉。

温凝面如死灰，“...死当作活医吧。”她混一句。

温凝摇摇，没说话，也没走，目光落在正伏案计算数据的男人上。

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一丝无可奈何。

“想什么呢？”秘书小白了她一，掰正她的脑袋，“你忘了博锐是家地地的国公司？Bonds & Ray，就算全程只有中国人参与，也得全说英文的。”

“谁问的这么外行的问题？”齐锐皱起眉。

“他让我下午去给中华区的新人线上培训！”

“亲的，下午的培训...可以用中文吧？”

“他问我为什么联储的数据跟已知的数据库里面不一样？”

“我觉他有时候像个AI，”温凝皱皱鼻，“还是初代的那，没什么情绪学习能力，对无关事的记忆储存空间只有512兆。”

下博锐的资本，员工们提起他时都会用“上面那位”或者“68楼那位”代替。

温凝的脑袋彻底宕机。

其实她上大学的时候去蹭过金系的课，不过上到宏观经济学的时候她实在没忍住就睡过去了。

从小在国长大的华裔秘书没大听懂这句话，长睫一扇一扇，“什么？”

“下一次会议在6月14号，到时候就知我们预测的准不准了。”

可以说是恶名远播。

温凝叹了气，小脸瞬间垮下来，“你知他让我什么吗？”

她连这个问题都“pardon”了两遍才听懂，怎么可能知答案。

齐锐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看过来，“怎么了？”

林秘书夸张地“啊”了一声，粉的指甲掩住嘴，“下午的中华区新人培训会议吗？那是针对今年新公司的分析师的呀！”

今年新人培训的议题是全球宏观经济发展趋势分析，温凝看着ppt上那整页整页的数据分析，一瞬间觉都大了。

温凝不假思索：“6月4号。”

S大的法律系，在全国也算数一数二，不过在“哈佛剑桥遍地走，清北复不值钱”的级咨询公司，她的学历的确有抬不上桌面。

温凝摊摊手，满脸无奈：“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甚至不是个分析师，你说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本科其实是学法的？”

她满怀希冀地看着旁丽的秘书小。

“什么问题？”齐锐也听说了这件事，会议结束就把她叫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