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曼从工位上探脖，死死盯住办公室跟陈克正报备的狗。原来自己以前这么招人讨厌，她想。

“韩特助不吃土豆的，上次打饭，他一颗一颗挑土豆。”

“陈总今晚有应酬的话，我知一个有规格的ktv，刚好我认识他们经理。”

“麻烦了，还有ktv，最好两个之间离得近一。”

“我有一个pdf，里面有方圆十公里内所有餐厅，特菜和预订电话，我这就邮箱发给你。”

“还有人对土豆过？”可可嘴里一薯条。

彭曼下煮咖啡的键，咖啡的香气让她有恍惚。

大概半个小时后，手机突兀地响起，她几乎是上反应。

“这是什么药？”他吃完才问。

“别放松警惕。”陈克正眯盯着走办公室的背影，“我们都是。”

“韩森怎么样了？你没害死他吧。”

“我没觉得我是吃亏了。”韩森无所谓耸耸肩。

“过吧。”刘芸从隔间拿一盒土豆饼，“饼他都不吃，上次我给了他一盒，他吃都不吃。”

彭曼只是不想让韩森喝酒，没想到会这样，她吓得急忙拨通120电话，折腾了一整个下午，看着韩森吐后又挂上，她才惊魂稍定。

“放过韩森，把韩森送回家，再来开车接我。”

“不用了，谢谢。”韩森抬看了她一，下意识了罩上的钢丝。

透过百叶窗的隙，那个女人又在一脸堆笑地跟韩森搭话，不知在说些什么。陈克正冷冷地盯着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又换了一蓝装的女人。她好像永远不会冷似的，自己没有车还能天天穿着丝袜短裙。

什么东西。老娘跟别人摆脸的时候你韩森还在五年考三年模拟呢。不过彭曼依然笑不笑，她粲然一笑。

“没有，我在陪他挂，陈总。”她心虚地看了一被折腾的半死的韩森。

“吃个消炎药吧，很用的。”

“你知你为什么总吃她的亏吗？”陈克正飞快地签好文件。

下午，韩森咳嗽的声音几乎整间办公室都听得到。彭曼看着韩森带着罩，像是稽的病号，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孢。”她眨了眨睛，“注意不要饮酒。”

韩森扫了一圈，发现办公室里确实有人带起罩，他接过药，一饮而尽。

“陈总。”韩森走来。

“好的陈总，我上发。”

“是，都是同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客气。”

“孢？”韩森伸手去抠自己的嘴，“我孢过。”

事，没必要这么客气的。”韩森睛都不抬一下。

“是你这样咳嗽太影响大家办公了。听话。”

“彭曼，附近有什么比较商务一的餐厅吗？”韩森鲜少这样主动地过来搭话，这让彭曼有受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