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甜酒店里向他摊牌，对于他的监视完全不意外，而在那之前，她从未表现对他的排斥,反而一直对此视若无睹。

……

“……诶？”乙骨忧太一雾。

乙骨忧太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反而在寂静的五分钟沉默后，获得了一颗草莓味的糖。

她在生气,在无声地报复他。

“有吗？”乙骨忧太没看个所以然。

……

，大声歉：“抱歉，笨老师，作为学生的我竟然对您说了这些很不礼貌的话，非常抱歉！但这些的确是我的真心话，如果您为此生气，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并不认为当着学生的面坦诚即将翘班有什么问题的五条老师，牵起嘴角懒洋洋笑了下，抬手摘下睛上的绷带。

哪怕是电车上那一次的意外,他的被迫碰到她的

她有用心准备他的生日礼，这是个好消息,至少说明，她并没有彻底讨厌他。但她明知他喝不下苦涩的咖啡，却偏偏故意不加糖。

炽烈得就像，正在前方等着他去的熊熊燃烧的大火坑。

“好的，决定了，五条老师从现在开始就要翘班咯。”

五条悟用半个晚上的时间,从到尾仔仔细细复盘了这段时间以来，他和九月秋相过的每一天。

“忧太，你知吗，不加糖的咖啡，超——难喝。”他长长叹息着，拇指住扬起的尾，轻轻笑了，“不过，我刚刚才想起来，秋天的咖啡，虽然味也很苦涩，却意外的，别有一番风味哦。”

第26章秋的雪04

“忧太同学，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火烧云特别奇怪。”

五条悟单手撑着地面站起，低，剥开那颗糖嘴里，拇指与中指并拢，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如果真的到抱歉，就不要说那句“笨老师”啊。

他之前常常逗她的时候,她也会不着痕迹地生气,却从未任何报复他的行为,即使他问她有没有生气，她也只是重复“没有生气”。

从最初的秋海墓园发现她留下的咒力痕迹，直到最后一次神山旅馆里她留下的那十一杯苦到要死的咖啡。

她愿意装作什么都不知,浑然未觉似的为他买早餐,为他镜,也愿意穿上他的外任由他牵住袖。

“可能是，今天的火烧云，烧得格外炽烈吧。”

不会的，如果只是为了戏他，直接买劣质的速溶咖啡不是效果更佳？为什么要用完全的存款呢？

她的存款不多，甚至连坐车的钱都舍不得,却愿意为了戏他而买下那么昂贵的咖啡原料吗？

即使是五条老师，也不要把翘班这事说得如此坦然好吗！

“……”

五条悟嘴里也咬了一颗同款味的糖，抬手拨了拨睛上松松的绷带。

难咖啡的味还会随着季节而变化吗？

白短发顺势落，遮住他苍蓝的双，他抬看了远渐渐被火烧云铺满的天空，指敲着下颌，若有所思。

那十一杯咖啡,他能尝的来,她买下的咖啡原料是好的,但她却没有放糖。

乙骨忧太：“？”

五条悟煞有其事地，从袋里摸圆片小太镜架到鼻梁骨上，像九月秋曾经对他过的那样，用指着镜梁，轻轻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