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金沉了一下，越是优先迎战者，约有可能优先完成挑战，获得魁首。这规则貌似简单，实则诛心，若被胜者挑选却不迎战，不仅会被众人耻笑，还会在贵人面前失了机会。此次比试也考察心，从挑选对象便可看。这次比试中，表面看的是谁优先取胜，实则一举一动，皆在其中。

景院长将此尽收底，扬声：“第一，武试。十人自愿战，武可自选，两两对战，败者退，胜者留。胜者于在座其他人中挑选迎战，若挑选者不迎战，则旁人可自愿迎战，由胜者挑选。优先连胜五者，为第一魁首，次之连胜五者，为副魁，以此类推。”

“谈山书院，虽以文闻名，然近年来圣上新策，科举立武试，以武力兵策评判，魁首封武状元，同文试魁首平，共封赏。”

错过一分一毫。

谁想到被王青这厮盯上了。

她扫视了一圈，神落在随歌那。

众人讨论了一会，有十人站了来，分别是八个学女和两个学，其中一个学较为生。

一个学在第一便败了，那个生的学倒是留了下来。胜的五人学女击败对手，照获胜顺序先后挑选对手。第一名是一个材挑壮硕的学女，用的武是一柄弯刀。

“今日比试，只作，不可伤人命，违者严惩。”

祝景动作缓慢地低下，看向渗血的手心，看不清中神。

“随女君乃丞相之女，自小文武皆习，想必武学造诣极，王某愿与君一战，随女君可敢应？”

“且慢。”坐席角落传来轻柔的女声。

下面的学女学们面面相觑，面上神有的兴奋有的惶恐，也有同琉金般无甚表情的，比如周学女。

院长气质儒雅温和，她如今人在中年，鬓角微微有了白发，昔日是平成三年的探，任礼侍郎，不知为何十几年前辞去官职了谈山书院夫，后来一步步坐到了院长之位，桃李天下，教的学生遍布朝堂乡野。

随歌汗浃背，她从小怕苦怕疼，每次武课都是叫疼敷衍过去，反正琉金学会了就能保护自己，嘛受这个累呢？

“共四，文武各二，每魁首积十分，副魁积五分，参魁积两分。文试得分最者，为文魁，武试最者为武魁。”

过了一炷香时间，屏风后隐约有了人影。

此人琉金认得，是骠骑将军府嫡女，幼时两家关系较好随歌和琉金曾在王将军手下习过一段时间武，与她同学，后来因立场不同，逐渐生疏，甚至开始争锋相对。

“阿景，收敛一些。”一旁姚长茹低声提醒，“那边已经够惹了。”

她着上前，要了一把剑，哭无泪，手开始有些发抖，她已经能想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输在政敌手下有多么丢脸，还是在皇室面前。

“王青，挑战随歌。”

琉金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下走到擂台下，望着王青，“我们女君旧伤在，今日不宜比试，不如让在下替她？”

“今日有贵人驾临，得魁者，可得贵人赐赏。”

随歌偷吃袋里果仁的手一抖，颤颤巍巍指着自己，“我？”

周琴心里轻蔑一笑，谁想到祝景这么经不起激，才一看到自己今日穿着和他留在琉金房内相似的衣服就那神，要是知他们二人还行了夫妻之实可不得气死。

“下这第一，有谁上前？”

景院长也缓缓走，径直坐到屏风前。她后面跟着一学女，长相同周琴有三分相似，穿着朴素，然举手投足谦逊知礼，与周琴在气质上截然不同。这学女坐在了院长下方最近的位置，那位置始终空着，现在想来便是留给她的。

“故今日诗会，较往昔有所不同。分为文武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