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楚宴看得难受，燕离再也不会睁开，同他调笑。

纪止云低着，喃喃：“喜？”

纪止云笑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你会不会觉得我可笑？”

后面的话，纪止云再也说不下去。

“他还让我……别再念念不忘。”

纪止云底满是认真，缓缓的说了：“我心悦你。”

纪止云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仿佛耗费了全的力气。

——燕离最后笑了。

纪止云沉默了片刻：“或许……他第一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同他很像。所以不忍心去破坏毁灭这份相似。”

楚宴的手一抖，差碰到了冰棺上的红梅：“怎么回事？”

可不知为何，心酸涩到了极，眶的泪也快要落下：“先生的喜可真是沉重，重得压弯了我的脊，让我只能爬在地上仰望你。”

“他还说，我和他都不懂得如何去喜一个人。长久活在仇恨里，让他忘记如何去一个人。”

楚宴回想起了那个笑容，不由颤抖起来，似有泪快要掉落。

楚宴一怔：“……笑了。”

十年相，十年痴恋，虽然是认错了人，但他无法真的去恨燕离。

纪止云看着这样的楚宴，不由问他：“那他最后笑了吗？”

纪止云脸苍白，嘴蠕动了两下，终究没再说这件事。

楚宴睁大了，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听纪止云说这句话。

“那天晚上，我同燕离见过一面。”

直到最后，他也了一气，明白了纪止云说的是什么。

站得太久了，纪止云的疼得难受，他就这样跌坐在燕离的冰棺前，手却一直碰着那冰棺。纪止云自世家，极重风骨，从不会这样邋遢的随意坐在地上。

他忽然抬起，看向了楚宴，“叶霖，这么久了，我一直有话未告诉过你。”

“先生喜燕离，这样难过也是理所应当。”

“外貌吗？”

“他虽然利用了那么多人，却没有靠那些外力，到最后竟然是自己傻到亲手报仇，还葬送了自己的命。”楚宴低下了，嘴里苦涩极了。

“那天晚上燕离说，雪楼是借我的手办起来的，以后自然也应该给我。雪楼看着莫测，实际上里面除却几个能人之外，就没什么特别。他让我照顾好笙娘她们……”

楚宴自然没有理解这一茬，侍卫们没办法，还是放了纪止云来。

大的悲伤弥漫在空气里，快要把人给压垮。

纪止云一跛一跛的走了过去，伸手去碰那冰棺，底满是沉痛：“他说了很多话，原来那天晚上就是决绝。若知如此，那天晚上就不该……不该……”

楚宴心底思绪万千，的凝视着纪止云。

楚宴静静的打量着纪止云，他的确如齐敛所说的那样，走路的姿势十分奇怪。那场大火……对他造成了沉重的伤害，他的被包了一层又一次的白布，想必今后纪止云想必再也无法行走自如了。

楚宴将目光放到了冰棺上，伸手去碰，却被那些寒气给灼伤了手：“我很早就想问，明明雪楼有的是人可以假扮他，为何当时的他不拆穿我？”

心里那些恨破开了

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