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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居然和陌生牛郎过了一夜,想到昨晚自己可能去了红灯区,忍不住一阵发寒,“你赶紧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那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司闲嘟了嘟嘴表示不满,居然一睡醒就赶他?语气却也显得乖巧,像一个做了错事被家长赶出家门问着家长自己归期的小孩子。
“你哪里来回哪里去。”舒心忧愣了一下,他啥意思啊,还要回来?牛郎不都是一夜的么,包夜还是按小时,难道是要足够24小时?
“你买了我,回不去,你在哪我在哪,再说我也没衣服穿出去。”司闲很是无辜,摊了摊手自然地坐到床沿。
舒心忧这会才想起他只围着浴巾,好像的确不合适,再看向垃圾桶中那堆染上自己杰作的衣服,舒心忧想了想没有坚持让男人立马走人,而是翻身起床梳洗完之后自己出门给他买了一套衣服。
当舒心忧把衣服丢给他的时候,司闲居然笑嘻嘻地说:“谢谢姐姐。”
舒心忧眉头直跳也没有指正他,反正打定主意了晚上夜店开门就把他从哪领来送回哪去。
中午到晚上舒心忧和他都是大眼瞪小眼度过的,因为舒心忧看着电视时,司闲居然时不时就凑过来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
半天下来舒心忧感觉自己已经被他折磨得疯了,看不出他居然如此话唠,一下问她从哪来,一下问她喜欢吃什么,一下又问她是不是经常去夜店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舒心忧忍住狂吐血的冲动,多想跟他说,大哥你就是我从乱七八糟的地方带回来的好么?好么?
一到天黑舒心忧立马等不及了,拉着司闲就往酒店外走出去。
司闲被她拽着,一脸不情愿离开她的房间。“大妈,带我去哪?”
“叫姐姐!”舒心忧忍不住扶额,丫的她第一次没有矫正他,所以一下午下来每说一句话都带着一句大妈,让她差点没抓耳挠腮,更让舒心忧愤愤不平的是从他一段自我介绍中得知他只有19岁,但是自己才大他两三岁好不好,虽然他长得的确很正太,可自己也不老啊,开口闭口居然叫她大妈,台湾人也不这样叫吧?
刚走出酒店两步司闲就不肯走了,直说着自己饿了,舒心忧不理会他拽着他的手就上了出租车,废话,她也饿了,可是早餐和午餐在这个中二病的话唠下让她都没食欲了,所以她只想赶紧把他送回去,自己去吃好吃的。
“大,姐姐,我饿了。”一上出租车司闲就不乐意了,不厌其烦地直嚷着饿了,说她虐待人不给饭吃,他要跳车去找吃的,舒心忧苦着脸内心已经快要崩溃了。
在司机也在看着奇葩的眼光下手紧紧抓着乱动的男人,唯恐他真跳车弄出个车祸来,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去酒吧的,怎么那么难缠啊,必须送回牛郎店,此刻正往牛郎店去是她今天做得最正确的事。“忍着,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会清白不保的。”司闲一把甩开了舒心忧的手,眼眶泛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仿佛她是逼良为娼的老鸨。
正当舒心忧有些于心不忍,再一次想要不还是带他去报警算了?可能他是什么被拐失足少年呢?
还不待她细想考虑该怎么妥善处理……
出租车已经停下到了酒吧门口,她一咬牙拽出死活抓着车后座不肯下车的司闲,在司机看舒心忧逼良为娼,还是逼的心智不全儿童,准备报警的眼神中终于把司闲拽进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