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讲到哪里了？贩卖人，对吧？是你自己说清楚呢，还是……”

“重复一遍。”

周景灼居临下地看着她，“只是指路么？孤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你不敢？贩卖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敢？”

满足了。最遗憾的一就是，没法舞了。

一阵尖锐的沉默后，她重新开了。

何玉晴跪在一旁快要吓死了，这个人怎么敢骂当今太，要是他一个不兴，大家都不活啦？

周景灼忽然抬向外望去，“听清楚了吗？”

这下好了，何玉晴僵在原地，觉得自己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

“小的知错了，知错了……求大人饶我一命吧……求大人饶我一命……”何玉晴对着周景灼连连磕，磕在地上梆梆作响，似乎磕得越用力就越能换来怜悯。

杀人，更要诛心。

“沈家不追究，严家也不追究，那么……你追究？”他忽然看向何玉晴，吓得她连连磕，“小人不敢，不敢……”

赵驰说不上谁对谁失望，他不想再去回应了。他享受着父母对他的好，所以总想着在父母和达成一个委曲求全的关系，还把自己放在理中客的位置，实在羞愧——那只不过是稍微好看一的纵容罢了。

“是我、是我知她要远门的消息，特意去找的人贩。”

“呸。草菅人命的狗官。”沈妙瑜气冲冲地呸了他一声，她的急就没变过。本来今天是想去悄悄找姜落的，路上还买了好些吃的玩的，哪晓得找了她半天的云枝告诉她人已经被抓到衙门去了。

“八百铜钱。”

“小驰啊……你看看娘，娘对你不好吗？你怎

姜落心里已经认来是谁了，转一看，果真如此——沈妙瑜来了。姜落并不想牵连任何人，连忙冲周景灼摇，“不是这样……”

“我说、我说、我说……”何玉晴带上了哭腔，只觉得前一黑，就要过去。她已经无力去思考自己贩卖人比起姜落替嫁，哪一件事的后果更严重。

“你胡说什么啊！”一女声从后面传来，气急败坏的样倒是有些可。“替嫁是我同意的，又不是她着我，把刀架在我脖上——”

他从前以为，只要小心地去维护那场尴尬的关系，避免他们产生矛盾的可能就好。他阻碍着父母一切使坏的机会，也不去多联系，希望一切的罪都由他去赔，然而事实证明，他错了。

她之前企图在姜落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

何玉晴不知他要让谁来听，疑惑地转过去，本以为是些看闹的百姓，直到与赵驰对视——那样震惊，不可置信，惊慌失措的表情。

“对不起。”他跪在姜落后面，并不奢求原谅。他只是明白了自己应该回应的是谁。

“是、是我看到她单独门，就给人贩指路、会有，有五十铜钱……”

“人贩给你多少钱？”

“儿、不，不是那样的……我……”何玉晴想要解释，声音却像是被堵住了，此刻，遮羞布被扯下，她的虚伪在所有人面前暴无疑。

错得离谱。

“小驰、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叫你在外面等……”

他轻飘飘地说，“别对着孤磕，怕折寿。”

“我不明白，什么都没有对你吧？她也从来没有苛待过你吧？你为什么就是要着她去死呢？”

结果她就看到周景灼无所谓地笑起来，“沈女侠真情。”

“好吧。”周景灼打断姜落的话，“那你们两个都秋后问斩了如何？刚好凑一对儿呢。”

剑一背，步一迈，这位女侠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赵驰打断了她的话，侧的双拳握，眶泛着泪——又一次。这是他们又一次要卖掉。

“我找了人贩绑了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