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周明川离去的背影，想起自己有次酒后失言吐槽了一句：“你他妈的差不多得了，王泠月死就死了，你想怎么着，给她守寡一辈是不是？我他妈就算她是皇后好不好，皇后娘娘薨了，国丧也才三年啊——”

他摆了摆手让那放录音的男人继续工作，将周明川带回了外面的包间里。

张公还没来得及多调侃两句，周明川拍了下他的肩膀便转离开了。

周明川甩给他的那一记刀足够他在开着气的包间里如坠冰窟，浑酒意登时就醒了。

“……泠泠在那个周明川边吃了不少苦，不过还好，她现在总算是逃来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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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川的脸一下黑了个彻底。

“这些零又是带给泠月的吧？……”

张恣权拍了拍左手边一个男人的背，说：“来，把那段录音调来给周董听听。”

情专注地在收听电脑里的声音。

这正是千河那天和陈叔在车里的谈话。

“你那个未婚妻是叫王泠月没错吧？”

他这些年的行事风格愈发成熟稳妥，说话间也很少见的语气的波澜，用这样急躁的气命令下属已经是很多年没有过的事情了。

“欸，不过这也不一定，不是还有另一可能嘛。”张公见他不悦，话锋一转安，“也许王小真的已经香消玉殒了，韩千河说的这个‘泠月’，只是和她恰巧同名同姓呢？”

张公乐意这样的故事推导。

那男人恭敬地应了一声是，随即鼠标了两下，一段清楚的声音便被播放了来。

“八天之前，你死去未婚妻的……嗯，前未婚夫和他的长辈发生了如下的对话，明川，你真的确定你未婚妻是去世了吗？毕竟，当年你都没有亲见到她的尸。”

“给我去查一下韩千河现在的行踪，还有，他这段时间都在什么，即刻！”

他没搭理张公，掏手机拨了个电话给自己的一个手下。

这是他的“情报机构”的心。

“今天的事多谢了。”

周明川浑战栗，有些不确定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录——”

“难就没有一可能，你未婚妻当年假死从你边逃走，而后偷偷和她的前未婚夫又喜结连理，两个人幸福满的生活在了一起？毕竟，明川，也不是谁都你的钱，你再有权有势，长得再他妈好看，说不定人家情比金，就是看不上你呢？”

张公让那人足足放了三遍。

“就在八天之前。”

他现在显然情绪过于激动，无法用冷静地语气来回答张恣权的话。

后来他大约是死心了，就没再提过这些事情，也不提要给他女人了。

周明川双手相合，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