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认识他表姨，我不得跟他单独打个招呼？”牧长觉扶着燕知的腰，跟着他去了办公室，“你要开始忙了吗？”

牧长觉把笑意收了收，抿着嘴退到燕知后面，对着曾楚然了个“请便”的手势。

“让你拍了吗？”程芳又有火，“你……”

曾楚然没想到有这么多“顺便”，但一看牧长觉他就抬不起，只能支支吾吾地答应：“好、好。”

“哦，那你去补牙的时候帮程芳带一瓶消雾回来可以吗？”燕知看了一下程芳的手。

燕知问牧长觉，“你要跟他说什么事儿？”

但是听在曾楚然的耳朵里，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牧长觉。”燕知被他得一张不起来，“你怎么回事儿你？”

曾楚然盯着牧长觉罩下的脸看了一会儿，张了张嘴又闭上，垂丧气地把自己跟燕知都收摄像范围，“燕老师，我今天早上没睡醒，在电梯里胡说八，给您添麻烦了，请您原谅我。”

看见他过来，程芳从另一侧挡住燕知，“你又过来找揍了是不是？”

“啊小曾，”牧长觉很友好地看着他，“等你来送药的时候顺便来跟我聊几句，我找你也有小事儿。”

燕知说的“顺便”，真的就只是“顺便”。

“等会儿，”牧长觉笑着把他拉开，推到另一侧，“别挡住我看表演，还有机位呢。”

他立刻捂着漏风的嘴，“我顺便。我等会儿给送你们实验室去。”

程芳跟曾楚然一起到警察那里最后的和解记录。

他越说越崩溃，“这怎么能怪我？……啊我牙被打掉了我还得给他认错？什么意思啊表姨什么叫我脑才有病……喂？喂？”

曾楚然难以置信地看着燕知，“他把我的牙打掉了，我还得给他的拳带药？”

…对，很年轻的正，还没三十……对，导师是斯大的诺奖……对……长得好看材也挑……对，但是……这跟他有没有对象有什么关系啊？”

“不方便吗？”燕知并不是很在意，“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顺便。不顺便的话，我等会儿带他去校医院，顺便拍个片。”

“没事儿。”燕知把程芳往后护了一下，“我来理。”

他看着曾楚然，“你的歉我可以接受，前提是你不追究程芳的责任。你补牙的费用学校的医疗保险应该可以报销，其他还有什么需要我们来协商的吗？”

曾楚然在走廊的一僵地站了一会儿，朝着燕知这走过来，边走边打开摄像。

脸着，曾楚然说话都有窝窝的，“我不追究程芳的责任，别的费用也不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