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回去之后，这个方抓药，每日都要服用，这些药膏也拿去，如果有人帮你上药的话就最好了。”秋绪将药膏与方一脑地推到乌素面前。

乌素的视线落在栖息在她床另一端的青鸟上，她眨了眨。

他闭着，修长的手指动了动，将乌素的衣襟拢好。

“这药也不错，还好提前给你理了，不然等我来，伤扩大，你更不好受，搞不好这手都要废了。”

秋绪将乌素缠着绷带的手牵了起来，继续抱怨。

她边的青鸟振翅飞到一边，乌素的视线跟着他。

小殿下的羽翅上还沾有血痕，是被她上伤的血迹沾染，现在化了形，也消除不了。

但她的手还疼着，没什么力气，苍白的手指只是轻轻勾了勾。

“回去要养伤。”裴九枝说，“此事，是云卫与我的疏忽。”

没有羞赧这情绪，但她知这样在人类的社会中，十分不妥。

可，就是……这样可的。

裴九枝给她上药之后，便拿绷带将伤一圈圈缠上。

秋绪检查她肩膀上的伤，她的肩背上有一大片淤伤，但脱臼的关节已被裴九枝接了回来。

他的薄抿，长睫似浮着霜雪，描摹凛冽孤冷的气息。

“这个伤也理得不好，留下疤了怎么办？”

“云卫事，怎么还是如此？”

“今日便送你回去。”裴九枝。

乌素到很抱歉。

这就是小殿下。

秋绪笑了来：“姑娘，你知九殿下是谁吗，不要开玩笑啦，肯定是这里的云卫给你理的伤，你昏迷着，没看清人。”

乌素拈起自己系着衣襟的丝绦，想要将衣衫系好，但裴九枝替她系上了。

“小殿下的脸，有些红。”乌素开，认真提醒他，“注意。”

乌素很少见到人类这样的表情，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浮现一个在陈芜信上看到的词汇。

“是谁给你接上的，接得还好。”秋绪嗅到乌素上的药膏气味。

“没关系。”乌素不好意思再麻烦大夫，收回了手。

她检查了一下乌素上的伤，皱起了眉。

裴九枝低着眸，很快侧过，视线从乌素上移开。

乌素衣襟上的丝绦是胡系上的，她手脚上都有伤，是被那冷冰冰的锁链磨破的。

乌素盯着他那张如谪仙的俊面庞瞧，他生得好看，总是能引所有人的目光。

秋绪离开了，裴九枝在离开之前，又问了乌素一个重复的问题。

“是。”乌素这才知九殿下就是小殿下。

“对不起。”他说。

乌素看到他白如冷玉的面颊上隐隐有红泛起。

这位大夫名唤秋绪，她以为裴九枝已经离开了。

她也不例外。

“是九殿下去带你来的？”秋绪一边给乌素写疗伤的方，一边问。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姿态专注。

她急着回去继续打工，于是问：“我何时能回靖王府。”

乌素诚实回答：“是小殿下。”

云卫那边叫来的大夫终于到了，裴九枝化作青鸟，蹲在乌素的床。

“谢谢。”乌素看着她漂亮的黑眸说。

“好。”乌素了。

“天呐！”秋绪惊讶，“你知之前云都的百姓想要见他一，都难如登天。”

在视线移开的前一刻，他看到乌素的有斑驳的血迹，惹人怜悯。

乌素忍不住开问：“小殿下，我还可以回去吗？”

“可惜九殿下现在走了，不然我也能看看他。”秋绪说。

“嗯。”乌素轻声应。

“嗓受伤了，就不要说话。”裴九枝低着，指尖一顿，那绯漫上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