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媛看向云姒愣住的模样，她扯了下，秋媛不得不承认，她是羡慕云姒的。

云姒蓦然伸手拉住她，秋媛疑惑回，云姒蹙细眉：

她凭什么求云姒帮她呢？

说罢，她转就要走。

都了一瞬, 她觉得这些痕迹有些熟。

她懂得避开常德义，听见她的提醒，也立刻了然她的意思，那时秋媛就隐约猜到，云姒是知常德义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秋媛一提常德义，云姒立即意识到她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心底对常德义生一阵嫌恶，她皱眉：

只要有人揭发，难皇上还会纵容常德义不成？

“难你就一直任由他这般下去？”

秋媛平静得有麻木，她反问：“我要怎么揭发？”

不是羡慕云姒被皇上看中，而是羡慕她一就在中省殿，也不曾受到什么欺辱。

被绳绑起来，时间一久, 就会留下这痕迹。

秋媛是御前的女，谁敢责罚她？

云姒抿：“总有办法的。”

半晌，厢房中响起秋媛的声音，堪堪哑声：

秋媛恨他恨得发疯，但她能怎么办？

厢房中陷一片死寂, 半晌, 云姒堪声, 却不知说什么：

秋媛低垂下：“今日一事，还请你不要与人言。”

“说我残败柳，被一个阉人欺辱，被迫和一个阉人同床共枕数年，求皇上替我主？”

常德义看准她不敢揭发这一切，承受不住别人异样的光，着她的肋，任由拿她。

后来，许是真的觉得她听话，常德义居然真的让她到了御前，她事比谁都认真，盼着能逃离常德义的爪，但也只是奢望。

后来，养心殿的人都知云姒和皇上间的关系，常德义再如何也不敢对云姒起心思。

“你也常殿伺候，难不能告诉皇上吗？”

常德义的确恶心，但他很少动御前的人。

后来发生的事情，秋媛甚至不敢回想，她不懂，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你刚来养心殿时, 我就知你很聪明。”

秋媛张了张，她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来。

中隐晦的刑罚有很多, 其中一是针刑，用银针扎在上，疼到骨中，留下的伤却是轻微, 云姒看着秋媛手臂上的一针孔样的红。

找谁替她主？

甚至，她心底也觉得自己脏。

“秋媛……”

秋媛不想看见别人嫌恶的神。

她也想过求皇上替她主，但她要怎么启齿？

她一个小女，哪敢得罪御前的公公？片刻都不敢耽误。

厢房中有沉默下来，气氛一时很是凝固，秋媛也不知今日怎么会和云姒说这些，明明这是她觉得难以启齿、藏了很久的秘密。

她忽然变了称呼。

秋媛扯了扯, 对她扯一抹笑, 只是不见半笑意。

残败柳，还是个阉人，即使常德义得到应有的惩罚，她也会被人议论纷纷。

“如果你真的能除掉他，从此以后，婢这条命便是姑娘的，唯姑娘是从。”

云姒骤然哑声，秋媛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她半晌说不话来。

她不同，她时年幼，被分到打扫御园的活计，后来莫名其妙被常德义看上，秋媛永远记得那一日，她忽然被人叫了一声，说是让她去常公公那里一趟，常公公有事寻她。

论份她只是一个女，甚至比不得云姒如今在养心殿的地位，她有的只是她这一条命。

秋媛遭难时，只是一个小小的使女，哪怕后来了御前，也早就逃不开常德义。

他让她听话，说只要她听话，他会提携她，让她早日到御前伺候，日后在中也是人上人。

常德义让她到御前，只是满足自己的私。

云姒认得这是新伤，甚至隐约见得到一旧伤的痕迹, 也因此，她觉得一阵冷意。

也许是觉得云姒知常德义的真面目，也许是云姒猜到了什么，中却没有嫌恶的神情，又或许是她真的憋了很久，久到她快要憋不住了。

秋媛平静：“不然又能如何？”

中省殿要的事情很多，有犯错的才送回中省殿，也是要挨罚的。

秋媛放下衣袖, 她低下, 格外平静：

秋媛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她看向云姒，想起云姒和皇上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也许云姒真的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