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理所当然：“你还在上学，别瞎钱。”

他也不像是喝茶的样，余清音知是为自己省钱，打个嚏：“我争取保三争二，拿下奖学金，再请你吃大餐。”

看不来，还是个小富翁。

余清音原地两下：“跟舍友吃火锅。”

吃晚饭时仍旧是她的主场，另外两个人静静听着。

岳调侃着：“行，那回请我喝茶。”

说真的，比她上辈大学刚毕业那两年的积蓄都多。

余景洪仍旧笑嘻嘻，随手一指：“我跟同学在那边。”

岳只怕她冒，又说两句就挂电话。

余清音顺着看过去，那张桌上显然不是刚开饭，心想兄妹俩居然同一地这么久，愣是没发现彼此。

岳都没听清她说话的声音，只听到呼呼的响声，问：“你在外面吗？”

余清音也实在是怕冷，坐回位置上先喝茶。

这家火锅店开在街边，四面的风畅通无阻。

他就怕她生活费不够，还得挤来走人情说：“我有工作，咱们情况不同。”

余景洪对堂妹的愤怒习以为常，在她额戳一下：“谁惹你了？”

他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是能唬人的，一走柳若馨就夸：“你哥看上去还蛮好的嘛。”

柳若馨昂首好像受表扬，叽里咕噜地说着话。

柳若馨讪讪笑：“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张颖华急忙去收银台拿瓶可乐，上递给她。

一张贺卡？余清音又不是小学生，好笑：“那我不是显得太抠门了。”

柳若馨不碰几次，都改不了那颗八卦的心，跃跃试：“谁啊？”

那跟不会有什么区别，难怪她这么藏不住事的人都没提过。

“我可是学过跆拳的。”

思及此，余清音难得翘尾：“我还是有钱的。”

余清音也顾不上才能解辣之类的科学理，猛地喝掉半瓶，长舒气：“若馨，得很好，下次别了。”

余清音都不知怎么评价，只能沉默地竖起大拇指。

他之前提过一次，但余清音早就忘记这茬，现在想起来说：“不好意思，我没给你准备。”

柳若馨看她冻得两颊通红，随便从锅里捞东西给她：“吃完就好。”

她：“少喝酒，我闻见味了。”

怎么会，岳自己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

她考后拿到的奖学金和红包就有五万，开学的时候父母又给她打了整学期的生活费，加上之前零零碎碎存下来的压岁钱等。

怎么专拣痛讲，柳若馨小声地补充：“我还没说完，就学了一年而已。”

听到一半，余清音的手机响了。

又支招：“或者给我写张贺卡？”

余清音差没被椒呛死，拍着脯快背过气。

又介绍：“我舍友，柳若馨跟张颖华。”

其实余清音的钱够。

余清音还是回听说，吃惊：“那你测还差不及格。”

她看一来电显示说：“等会，我去接个电话。”

余清音给她一个无可奉告的神，绕过来往的客人和服务员到店门外。

岳只好打消聊几句的念，长话短说：“礼应该明天到，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余景洪扯个人模人样的笑：“你们好，我是清音的哥哥。”

还好意思问，余清音咬牙切齿念他的名字：“余景洪！你是不是找揍！”

余清音也没别的意思，正要说话，后背被人拍一下。

她是心，可惜捞起来的有半勺是辣椒。

她五脏六腑咳得快移位，才刚好就来这么一遭，回过怒目而视。

城市啊，真是不可思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