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门之后，周承背靠着门，有些急不可耐地掏已经完全起来的上下动着。

沈莫听见这话忍不住转过给了周承一拳，周承看着沈莫又羞又恼的样忍不住笑起来。

“有什么事情就喊我…晚安。”说完这话周承还是没有离开，反而满温柔地看着沈莫。

的声音在后响起，沈莫忍不住吐槽这人怎么老是跟在自己后面。

徐清落是这样，陈亦桥是这样，周承更是这样。

但即便如此，徐清落一如从前那样她，周承也是一样。

周承并不是很的人，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仅仅因为沈莫的气味就起了生理反应。

“？”沈莫投去一个疑惑的神。

照平时的习惯，沈莫经常十二之后才睡，原因有很多：有练习要，有心事睡不着，睡着了又总是噩梦…

起初他顾及沈莫，害怕打扰她睡觉，于是安分地闭上睛迫自己睡。

沈莫这才从周承的手里收回拳，冲着周承哼了一声以示不满，转回自己房间拿了条小毯到周承手里。

沈莫转关了门，扑在床上照例和徐清落打了视频后就打算关了灯睡觉。

“那我跟你一起睡？”

“睡觉的时候不要压到胳膊，尽量平躺着。”

他从洗手台了好几张纸，快顺着他弓起的脊背直冲天灵盖，让他不得不跪着缓解。

手上刚动作了两下，周承觉得盖着沈莫的毯、躺在她的沙发上自实在有些亵渎她，于是他翻起床，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

“晚安。”周承又说了一遍，这才抱着小毯转去了客厅。

直到六年前分班起的那个冬天，沈莫自己也仿佛了寒冬一般。

又偏偏沈莫总是对谁都扬着一副耀的笑脸，像个气片一样无差别散发着温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凑近些蹭一蹭她的气。

周承很久没有过会过如此灭的快，他抵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才平复了呼，用了卫生纸掉滴落在地上的，又把用过的纸巾冲到桶中，最后洗了手，关掉卫生间的灯，回到沙发上躺下。

看着沈莫又要打人，周承疾手快拦下她的拳，带着些笑意说：“我睡沙发就行。”

浴室里还残留着几个小时之前沈莫洗过澡的气息，这无疑更加刺激到周承的望，壮的在他白皙的手指间越发，他死咬住嘴才不至于让声从中溢。

想到这他的下腹狠狠动两下，他弓着腰大息着，紫红的青暴起，在手中一一的，前端吐透明的，周承用拇指把它们抹开——他知自己快要到了。

周承摇了摇，沈莫仿佛如释重负说了句“那我睡了”转就要关门，周承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有什么要的吗？”

然而沙发上的周承就没那么好过了。

躺在黑暗中，沈莫的意识逐渐模糊，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有人陪着自己，总之沈莫很快就了梦乡。

“…晚安。”沈莫有些不习惯地说着这两个拗的字。

没人知这六年来沈莫怀着怎样的心情挨过一天又一天，也没人知如今的沈莫上为什么没了从前一丝一毫的气。

“如果能和莫莫在这里就好了，把她像这样抵在门上，或者抱着她坐在洗手台上，让她也能看到自己的表情…她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他又想到那颗顺着沈莫脖隐衣服领的珠，珠划过她的锁骨、小巧的脯、平坦的小腹…

在彻底睡过去的前一秒，沈莫想到是不是要给陈亦桥送个礼。

沈莫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

白天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受，可当夜晚来临，躺在柔的海绵沙发上，盖着沈莫的毯，周承觉得周都是沈莫的味。

“这个房间很久没人住了…”

所以沈莫从上学起就晚睡早起，她总有太多事情要，不愿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面。

但这些都是从前的沈莫了，从沈莫开始对陈亦桥动心起，她就开始变了，变得患得患失、喜怒无常。

不一会均匀的呼声从沙发上传来，而屋里的沈莫依旧睡得香甜，什么也不知。

这也是她时常挂着黑圈和双通红的原因，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因为虚弱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承听见沈莫房间传来呢喃的呓语，终于抑制不住，一只手探内，抚摸着已经半的，呼逐渐重起来。

他偏正巧看到洗漱台镜中自己充满情绪的脸，嘴被咬得发红，神飘忽迷离，额上沁细密的汗——是一副连他自己看到都会吓一的表情。

“啊…哦，我知。”不知为什么沈莫暗中松了气。

随着几下快速的动，得发紫的抖动着吐一大白浊。几张单薄的纸巾本承受不住如此稠的，混着从周承骨节分明的指间滴落在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