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接受自己原本的样。

欧叠云用很认真的语气说。

“那么……当个omega也没有什么不好……”林憬呼一气来。

林憬呆呆地看着，笑了一下：“听起来……真好啊……”

林憬又问：“那么……有人教育你该怎么当个omega吗？”

而信息素也是其中之一。

林憬侧过脸，看着周凛霜。

“你依附于他吗？”

林憬看着对方，整个人的思维有些涣散，但是这个人好……他的信息素好温柔……

欧叠云回答：“无时无刻。不过我要的不是信息素安抚，而是我知他在。比如他在通讯里留下的只字片语。比如我说……我要把你们几个小鬼从荒星带回家，他违规离开了本应镇守的堡垒，去接你。比如我说，如果我将来的孩像你一样可就好了，他主动申请成为了你的监护人。他的每一件事，都在安抚我。”

“当然有。但是他们打不过我啊。”欧叠云笑了起来，那是一让人为之一振的自信。

你的神经知，能在短时间内让你保持清醒。但这能力的施展非常消耗能量，我持续不了太久。”

这家伙总是面无表情的样，让人误解他没有烈的情，既不会被动，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

“你会经常需要沈沁的安抚吗？”

看小说的时候，他真的不只一次想象自己是顾墨镕那样的级alpha，所有虫族见了都得绕，联盟得把他当成神供奉起来，从一个失败的社畜摇一变成为一个世界的中心，无人可以碾压的王者……坐拥一堆omega的意……这样的人生赢家，谁不想当？

他们就像两颗粒，哪怕不同的宇宙，也如此渴望着相互纠缠。

“你有觉得自己是猎吗？”林憬问。

“但是现在的你如果要向着omega分化，可能会死的哦，小鬼。”

以alpha的份横行这个世界固然很。

林憬用清晰的、肯定的声音开。

欧叠云用平静的语气说。

但不是这样的。

欧叠云笑了：“开什么玩笑？我也拥有凝聚态，谁依附谁还不一定呢。”

周凛霜很清楚自己……他想要很多很多的情，多到在别人看来很奢侈，很贪心甚至不可能。

比如声带发的声音，比如肢的动作，比如一个神。

林憬侧过脸，看向远的周凛霜，他被欧叠云的能力束缚，无法走到他的面前。

“比如，你不会再因为alpha的诱导信息素发情，不需要他们的安抚，不需要依附于他们。不会再有级alpha因为你满显的银发而想要标记你，你不会成为他们的猎。你会保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决定、毫无束缚的未来。不会有人用omega的教条来约束你，不会有人把你当成育级alpha的工。也因此少了许多级别被要求承担的责任。”

“我不要……使用扁贝虫的alpha信息素……我想要继续分化成omega。”

这不仅仅是他的能力，也是他才有的特权。

欧叠云的手指轻轻了林憬的发丝，引导林憬的视线看向墙面。

“有很多alpha……找你麻烦，想要标记你吗？”

声音、动作、神都可以撒谎，唯独信息素……永远诚实。

这一次，不是作者给予选择，不是这个世界迫他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是他选择以omega的份成为自己一直想要成为的人。

欧叠云凑近了，嘴上的笑容坏得明显：“那些人……看到我就闭嘴啦。”

“这个世界里，表达自己的意思有无数语言。”

泪从周凛霜的眶里落下来。

“最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的份现。”

“看到这些蓝的吗——它们是扁贝虫的alpha信息素。如果把这些信息素在短时间内注你的内，理论上就能逆转你的分化。只是你成为不了三个a的alpha，但不会有如此剧烈的痛苦。这些信息素能瞬间压制你的自信息素，引导你的以alpha的质行细胞更迭。因为等级下降，你的分化风险也会下降，你的痛苦将会大幅度降低……既然不会成为极优质的omega，很多事情都不用再担心了。”

“我不想失去这语言。”

既然这个世界的规则是alpha会被omega的信息素安抚，这是烙印在生dna里的代码，那么他选择成为能够安抚周凛霜的人。

但他是个omega，作为omega还能毕业，能和alpha一较下，不是一样狂酷拽吗？

“比如呢？”林憬有气无力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