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涛目前就是律师，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所里。他已经准备了好几年，就是为了想在百诚这里争个名堂来。

讲台上的范哲还在滔滔不绝，从自生平介绍到百诚的发展史，不知还以为，他是百诚的什么合伙人呢。

王明涛低，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写着，不时地还要停下来附和。可能是范哲太过于自信从容，之前那几个刺也被唬住不吭声。

等到两侧的大屏幕上放ppt的第一页自我介绍时，宋易才把人给认了来。

“退钱！”

宋易也觉得心里没谱，正儿八经的百诚律师谁会来接这私活？要是被百诚发现了，是要被开除的。

如果没有，那不就是在打着百诚的招牌在外面骗人敛财？

他竟然在外面接这私活。

宋易此时静下心来去听范哲的授课，才发现对方的聪明之来。范哲讲得没错，确实是考，可这考范围就跟整本书一样，压没有圈画细节。

“你们这就是骗人的，我要去举报你们。”

宋易可没办法静下心来，他不知范哲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更不懂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考试的内幕消息。

又等了一会儿，才有人从后面绕到台上，来人穿着一的西装，打扮成一副英派，在讲台站定后先开了歉：“真的不好意思，刚刚有些堵车。”

“你怎么神游太虚的？”

周围人大多跟王明涛一样，偶尔有几声音会小声地提问，而范哲几乎也会一一作答。

王明涛怼了怼宋易，低声在宋易耳边提醒：“范老师讲课呢，说刚刚那论述题今年必考。”

居然是范哲。

他们这些人来之前是提前了手机的，工作人员说是怕有考试资源，影响他们这些钱的人的权益。

宋易跟着王明涛坐在最后一排，他还有些近视，有些看不清讲台上的人的模样，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可讲师还是半个人影都没有。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几个急的已经开始扯着嗓吼：“这是骗钱的吧？”

在自己的膝盖上，目光炯炯盯着讲台。

宋易扭回望过去，王明涛脸上带着崇拜和一丝丝向往，见范哲切换了ppt页面后，又低开始刷刷地记笔记。

虽然钱不多，但这些人过来钱听课是为了所谓的考题的。范哲如果真有考题，那对其他没参加的人来说公平吗？如果他没有考题，对这些此时正坐在台下的人来说公平吗？

一通洗脑下来，所有人都乖乖地了手机，就连宋易都被半迫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