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请别对我冷漠。

顾屿愣在原地，果刀撞在地上发闷响，顾言呼一窒，心脏漏了一拍。

她听见玩味重复，“什么都行？”

非常糟糕的验，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发。

顾言也或多或少受到影响，可听见他们讲那些东西的时候老是会想到，然后不自觉夹了藏在桌下的。

“小言啊，都是你自找的。”

在前一片黑即将昏厥的窒息中，的声音像从远方传来。

项上桎梏一松，还没来得及气就被下鲁的手指得一颤，未经修剪的指甲肆意在涩的作恶，痛瞬间狠狠炸开。

顾言只看着忽然开始笑，然后朝她走来。

但盯着枕上的迹慢慢停了笑，猛一伸手卡住她的脖。

“我错了…、…对我、对我什么都好，别生气…别不理我…”

最开始只会打她，仿佛奔着要她死的目的去的。每当她痛得忍不住求饶，总会拿那句话：小言亲说的，什么都行。怎么可以又不要了呢。

是啊…至少乐意跟她讲话了。之前是她的不对，这都是惩罚，能让开心就好。

变故源自一次意外。

沉默良久，久到顾言以为真的再不会跟她说一句话，顾屿动了，正看向她，古井似的底带上意，

顾屿笑了，笑得泪都来了。

珠砸到顾屿的浴袍上，在对方平静无波漠然的神里噎着恳求，

一切自此改变。

学校不久前的讲座科普了生理知识，班里的男生像是解放了天，课下总会说些不堪耳的黄段和黄话题。

顾言一初次大考后提前放假，而顾屿不意外还会在学校待一下午。

回来取遗失的顾屿听到自己的房间有异常响动，疑心了贼，拿着茶几上的果刀踹开了未上锁的门。

暴力破开的门狠砸在门上，顾屿的世界突然一片寂静，耳鸣中只剩下躺在自己床上夹着自己枕自的顾言。

她的好妹妹，先是在她前男友面前造谣自己“侵犯”她，又说“对我什么都可以”，现在更是直接在她床上自！

回到家中，顾言也说不为什么会这样，但她鬼使神差摸到的房间，捺如雷的心褪下衣赤着躺在的床上…

这样的顾屿让她无端害怕，内心的不安到达极。

传来的声音惊醒了顾言，只见本不该回来的呆滞立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