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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人可不止。”钟言将一摇，“上千人都是有的。可是你瞧四周，哪里像是有人的样。”

“你们闻见什么了吗？”他问。

“走吧，我会好好活着的，或许等我老了之后，还能见到姥姥的转世。那时候她可能是一个小姑娘，换我夸她漂亮。”萧薇笑了笑，掩饰住里即将溢的泪。

“是么？”飞练见他不给自己工资卡，哪壶不开提哪壶，“守门的大爷说，让我们别跟着你工作，你只会让我们送死。”

之后三人就没再多话，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他们可以装无所谓的样来，可鬼煞到底是鬼煞，稍错一步都是要死人的。一层的店铺不算很多，毕竟还有空旷的大堂和超市，他们乘坐观光电梯上楼，随着电梯缓缓上行，钟言的眉心微微一蹙。

“回路已经没了，咱们小心行事。”他观察周围环境，一来就是一个商场大厅。六层楼，每层有扶梯相连，也有观光的全透玻璃直梯。

一层大多都是卖衣服的商铺，可是这会儿没有客人，店铺里只有灯光亮着，前好似一座空城。飞练边走边说：“我有钱才行，我得给师祖置办些好看的首饰，或者……买金条。”

钟言又从他这话听什么来，再联想看门大爷的话，八成是因为王大涛当年的队友都死绝了。捞门这事确实难，能顺顺利利退休的人少之又少，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王大涛才总是把退休金挂在嘴上。

她想看的，无非就是萧薇的朋友长什么样。

“嗯，应该是，有了这个东西，往后你姥姥的仙就跟着你了，你记住，你是仙家的孩，从此之后你要为了自己和姥姥好好活。”白芷鼓励了她两句，也是怕她伤，“咱们走吧。”

偌大的商场此时此刻安静无比，就像是某个休息日，商场与世隔绝完全停转。唯独让人欣的是没有停电，每一层都有灯光。但是显然一层和二层的灯光更亮，越往上灯光越暗，到了六层，灯光虽然还在，可耐不住实在微弱。

“看来这个煞凶啊，鬼主已经觉到咱们来了。”钟言抬起，“飞练，你觉什么了吗？”

虽有遗憾，但已圆满。

飞练刚刚在心里痛骂文包，这会儿已经理清思路，警惕周围危机，同时帮助师祖探究。“我觉着……周围有檀香味。”

钟言由飞练推着，弱不禁风地坐在椅里太。飞练推得很慢，像是怕推快了，自己被风给着，好像自己真是什么病膏肓的病人。

王大涛的表情起了一瞬变化，转而敷衍地笑了笑：“听他瞎说呢……他好好开他的小卖吧。”

钟言这边刚刚商场，刚来没几步再回看，大门已经没有了。

“就班，先从一层开始找起吧。”王大涛打开了亮度的手电筒，照惯例，现在应当先寻找幸存者。

白芷见过的遗憾太多，熟知人生最不能的就是圆满。

萧薇了，原本还以为回来会很难受，可没想到心里一片豁然。小时候她不喜在家，总觉着屋里被姥姥得森森的，还时不时能听到异样的声响。现在再想，那都是仙家的动静，它们在保护自己。

他们一起抬看，完全看不六层楼有没有人。

“首饰。”飞练摸了摸他的发丝，总记得他这里是过簪的。

换言之，王大涛能活到现在，必定有他的本事。

“还是慢吧。”飞练看着他的长发，转对王大涛说，“王副队，我是不是也应该有张工资卡？”

“我找到了！”萧薇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拿着一方红的方形大印从屋里来，“就是这个！”

王大涛手里的光线刚扫到一个人，正以为是幸存者，定睛一瞧，原来是服装模特。“你要工资卡什么？”

“又是檀香。”钟言一笑，“这人到底是敌还是友啊……”

“不用这么慢。”他闭着睛说，脸还是不好。多亏吃了太岁，如果没吃，今天自己的情况一定更糟糕。

钟言闭着休息，听到这话慢慢睁开了。“买什么？”

飞练动了动鼻，檀香味没了，这会儿

“也就是说……”飞练算了一下，“这么大的商场，最起码还会有几百人？”

“你这小……年龄不大，心思多。”王大涛又想笑又没心思笑他，“我年轻的时候就没你这么多，一心都扑在工作上。”

王大涛打开无线电：“现在已经没法和外面取得联系了。”

“先找找人吧。”钟言环视一圈，“如果我没记错，s级鬼煞现时刚好是营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