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不是也说过，这事……”姜知淮视线掠过她茸茸的发梢，想着家里好像还缺瓶护发素，“……至少要等你成年了才能。”

“阿枳！快开门！”姜知淮手放在把手上，随时准备下去，里面仍然没有回应，他着急的了门把，居然意外开了。

“哥哥，我真的难受……”姜枳渺夹双蹭了蹭，摇着他的手撒。

姜枳渺呆愣着，被夺过了电动牙刷，但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姜知淮的下半。

“你走吧，不帮我，我就自己解决，哼！”姜枳渺气鼓鼓地用力推他，可是却纹丝不动。

姜知淮来不及惊讶，快步走去，“阿枳，你是不是拿了……”

走到她房门时，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嗡嗡嗡”的声音。

“哥？你……”

他站浴室，解开带。脑里还盘旋着她刚才的话，突然想起这边没有她的小玩，那她该怎么？用手吗？

姜枳渺说着，右手下移去摸链，还没摸到，就被姜知淮一把攥住作恶的小手。

这一连串的图片在姜知淮脑海里飞速切换，最后落回到洗漱台。意识到什么之后，他的瞳孔猛然缩了缩，敲门的力也更大了，终于知为什么洗漱台这么奇怪了。

姜知淮额青狂，想起之前她没有就用小玩的事，也怪自己心大，这事怎么没有提前和她说清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前的景象让他赤红了双。

她不是没有小玩吗？这个声音又是什么，怎么觉有耳熟。

姜知淮还在思考怎么和她解释，姜枳渺见他板着脸沉默，忽然放下他的手，绕到他后面去推他后背，这架势，完全是打算把他赶去。

姜知淮想着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再纵容她了，之前都是他太心，让她自己也舒服，便打算顺了她的意去。

更醒目的是她手里握着他的电动牙刷，正低往下面，抬见到他突然闯来，整张小脸错愕又懊悔，张大了嘴忘了动作，似乎在懊悔刚刚忘了锁门——刘砚家里没锁，她也习惯了只关门。

动作间，姜知淮本就没有系好的带松散开，要是拉链再往下一，那东西说不定就会弹来。

姜枳渺不着寸缕靠在床——挂在臂弯大敞的睡衣将落未落，她岔开，上下两嫣红，在白得晃的肌肤中扎的很。

他刚迈几步，背后门就被“嘭”的关上了。

姜枳渺生日在11月，离现在，还隔着将近半年的时间。

等等，她是不是还没洗手，这样不卫生。姜知淮枪还束缚在内里，就又提上，往门走去。余光瞥过洗漱台，觉说不来的怪异，当下也没有多想，只想着快去提醒姜枳渺先洗手。

姜知淮循着声音，上朝下望去，还没来得及拉过来带，前面乍然扑过来一团影。

果然还是小孩，气大，姜知淮摇了摇，往卫生间走去，打算疏解一下自己不安分的小兄弟。

她低下，绞着手指，自言自语：“元旦时间太短了，最快也要寒假了。”

姜枳渺抬

他几乎不敢看她的心，快步走到床边，弯腰闭，一把夺过自己的电动牙刷。

他对她，实在是说不重话，气急了也只能大声呵斥她名字。

怕她摔下床，姜知淮几乎是下意识伸手，立刻放弃带转而去接住她。

姜枳渺不依不饶，脆下了床，哒哒跑到他边，仰起素净的小脸：“可是等到十八岁生日还有好久，而且那时候我都上大学了。”

姜知淮沉思着敲了敲门，“阿枳……先洗手。”

等到她后背细腻光的肤，才反应过来想要松手，而姜枳渺似乎预判了他的行动，用力攀住他的手臂，腰下沉，企图隔着吞下他的，同时靠在他脖颈吐气如兰，“哥，你也想要的……让我帮你好不好。”

姜知淮气息不稳，厉声喝：“阿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