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揣测着姜厌的心情，胆战心惊地把手机往她那偏了偏，指向正在直播的直播间名称【被雷劈过的木】，“是个大佬主播，三年前现，只用了一年就红枕官方排名前十，现在是榜三，非常厉害。”

“嗯。”

姜厌：“我不觉得。”

回家后，她换好睡衣就倒在床上，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不是吧，你这都不知——”程光的语调明显扬了起来，他抬起脸正要再说，结果见到面前是姜厌，脸瞬间转变为惊恐。

*

沈笑笑急刹住脚：“为啥？”

姜厌：“的确不知。”她有些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姜厌：“那走？”

沈笑笑不服气：“怎么会拒绝，我们可是睡过一张床的情！”

把多余的餐撤掉。”

这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破旧的三层写字楼，墙外的白漆掉落了大半，整个楼看起来非常不值钱。

昨晚理局熬了个大夜，据任务期间每个单人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参赛者的整表现，以及观众的投票情况，了综合分析，最终排了前三名。

“嘿嘿，嘴里说着不吃，这不还是来了嘛”，沈笑笑当即就要跑去找姜厌，“，一个人吃火锅好孤独的，我们和姜厌一块儿吧！”

姜厌收回了视线。

姜厌吃完火锅在江城转了几圈，回家的时候，正好在公车上听到了这个报。她透过晃动的吊环打量着车上的人，这个城市里完全陌生的人，因为一则新闻面动容，低声慨，所说的无非是“太好了”，但所有人的氛围在这共同的动中为一，像是很久的朋友。

姜厌把钱递给服务员后就专心致志涮起菜，甚至中途还跟风去了碗蘸料。

结果刚门就看到了在窗边独自吃火锅的姜厌。

蚕村事件整理迅速，在姜厌等人完成任务的当天，相关报就在江城晚间新闻播。蚕村现存被拐儿童有八名，有五个孩在丢失儿童信息匹库匹到了亲生父母，新闻播时，播放了一段亲生父母接到电话时喜极而泣的声音，无数人动容。

程光此时正在楼前站着，嘴里叼了个切片面包，手里拿着手机，睛盯着手机，一眨不眨的，不知在看什么。姜厌走到他边，侧了下目：“在看什么？”

姜厌：“看什么，怎么看？”

“而且厉害就算了，他还特别勤奋，三年来全年无休，结果一周前突然停播，大家都担心他的。刚才我是突然收到他的直播提醒，一时没忍住…”程光向姜厌解释把她晾在一边的原因。

沈笑笑几乎每次和直播完都会选择吃火锅来庆祝，刚才两人洗完澡后合计了一下，觉得在家吃没氛围不过瘾，于是在网上找了家风评很好的火锅店，坐着车就奔来了。

有年代的木质窗框隔开两扇窗，窗外是大片摇晃着的青葱树影，并不刺目的橙黄光肆无忌惮地涌，铺陈在白地毯上，姜厌把光线踩断，推开了窗。

姜厌：“被雷劈过的木？”

程光理所当然：“对啊，你也赶看，不看吃亏一百年。”

“现在是偶遇，不是姜厌在等我们啊，”沈拉着她往二楼走，“好了，要是打了招呼，姜厌哪怕想自己吃饭也要不好意思拒绝了。”

这就是人类。

终于开始上菜了，姜厌收回，十分清晰的，男人那边传来一重重的劫后余生般的气。

全然没注意到门现的两影。

程光显然看嗨了，下意识回：“被雷劈过的木啊，他刚才开播了。”

这还是姜厌化形后第一次在饭店吃饭，等菜期间，姜厌仔细数起自己手里的钱，何清源给她的都是现金，目前还有两千两百块。她把三百块钱数了来，放在桌面上。

程光：“好的好的。”

超自然理局外看起来寒碜，内也差不多，是会让人怀疑是危楼的程度。姜厌跟着程光走到一楼尽，电梯。电梯外有个老人拿着老式收音机，外放着戏曲，看见两人，乐呵呵地问了句“去哪儿啊？”

“那也会想要自己安静吃顿饭啊，”沈学沈笑笑的不服气，下一扬，“你吵死个人。”

没有任何悬念的，姜厌拿到了第一。

男人：“…哈哈，好的好的。”

姜厌把手机扔在一边，就班地洗漱，换衣，收拾妥当后，她在路边吃了一份桂酒酿圆，最后慢悠悠来到了短信通知的地方。

姜厌：“情有可原。”

程光满血复活：“是吧是吧。”

自从数钱开始，侧桌就一直有视线扫来，姜厌把钱收好，对视了回去。对面的男人明显尴尬了一下，姜厌一声不响地盯着他看，见着男人越来越张，“我是觉得…门带这么多现金不太安全…”

清晨的风还有些凉，姜厌惬意地靠着窗，一边着风，一边拿起手机。手机上有个未读短信，上面写着名次与领奖地。

沈连忙制止沈笑笑的动作：“别。”

就是不知奖品是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