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下面一。”

方楚楚被他那火的目光盯着有些受不了，不自在地转过去，随手指了指那边：“我要梅，那枝好看，你快去帮我折下来。”

如果能摸他一下，那就更好了，贺成渊知趣地没有说，只能那样笑着，一直看着她。

方楚楚呆了一下，他方才那样说，好像很可怜的样，想要拒绝，又有不忍心说，她纠结地皱起了眉。

冷不防，贺成渊了一大捧梅，兜撒了下来，撒了方楚楚满满。

贺成渊从树上折了一枝梅，递给方楚楚：“喏，你的梅，给你。”

方楚楚仰起脸，她的梨涡里落了一雪，角边沾了一片，她的笑容可以令雪化，她笑着叫：“这棵梅都让你祸害了，不好看了，换一棵树。”

“错了，后面后面。”

他望着方楚楚，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楚楚，我把园送你，可以麻烦替我照看它吗？”

贺成渊走了过去，轻巧地攀上了那棵梅树：“哪一枝，是这枝吗？”

方楚楚下意识地就接过来了，把那好大一枝梅抱在怀里，她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呢。

方楚楚洋洋得意地在树下指挥，贺成渊也不恼，她指哪打哪，听话得很。

方楚楚挑了挑眉：“哟，原来这园是你的呀？”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这就是他拿命拼来的。贺成渊望着方楚楚，却只是微笑：“只要你对我好一就够了。”

“啊？”方楚楚的小嘴张得圆圆的。

方楚楚叹气：“你不冷吗？”

“不冷。”贺成渊随手从枝上摘下了一朵梅，萼上沾着雪，他放到中嚼了一下，懒洋洋地，“这算什么，我在外行军打仗的时候，数九天寒，渴了，就直接从地上抓了雪来吃，粮都冻得的，咬起来，有时候满都是血，那才叫冷。”

方楚楚忽然觉得心酸，她又想起了初见他时，他浑是伤、奄奄一息的模样，她撅起了嘴，叨咕：“你不是太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苦要拿命去拼，怎么就不能对自己好一？”

贺成渊从树上下来，拍了拍手：“若不然这样，我把这个园送给你，全梅都是你的，你哪棵都成。”

“不是，左边一。”

“这枝？”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贺成渊果断地，“其实也没差，我的东西本来就都是你的，这园也是你的，你的园，你难不该照看起来吗？”

贺成渊立即：“很好，已经非常好了。”

“这枝？”

方楚楚上叉腰：“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贺成渊若无其事地：“这里原来是振武王姬家的地盘，我母后自幼喜梅，我外祖父便为她置办了这个园，我母后嫁的时候，这园便当是嫁妆，早些年，父皇还经常陪着母后和我一起过来这里看雪、看，不过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了，园都要荒废了。”

，肌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