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和谁说过自己是Alpha吗？”林芳雨的语气依旧非常温柔，只不过带上了几分无奈，就好像在开导自己家的傻女儿一样。

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单纯说是“暧昧”了，谁都没有主动提起过这方面的话题，但文苒就是自然地陪伴在她边，在事实上成为了林攸宁的女朋友和未婚妻。

林攸宁知这会是一个藉，但还是没有办法下定决心。她早就知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她也不想在这时候显得扭扭的，但……

室外冷得让怕冷的林攸宁恨不得裹上三件外，而温的家里又总会上冬季特有的，带着厚重香气的香薰蜡烛。妈妈们说难得不忙，要去庆祝初雪，享受一下双人世界。于是文苒也自然地约了林攸宁门，带她去了某间环境安静而优雅的餐厅。

“我还是不想骗她。”她小声嘀咕起来，而妈妈们自然地选择了忽略她的声音——事到临再说这个未免也太幼稚了。

当然，这是林攸宁从小时候就明白的事情。但是……她有好多个“但是”想要说，不过就算她提再多异议，事情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一直都很奇怪。或许已经骗不了自己了，她本不是想和文苒亲密无间的好友。这无疑是荒谬又错误的想法，Omega和Omega之间，怎么可能……

林攸宁很喜这里的红酒，很喜酸甜的果沙拉，也很喜烟熏风味恰到好的蔬菜熏卷。

文苒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暧昧，她们一同行的频率变得越来越。走在一起的时候，文苒总会主动牵起她的手，温柔清新的香气从侧飘过来的时候，林攸宁总会幸福得有些恍惚。

“要离婚也可以，但是必须要结婚，你明白的吧？”

文苒今天也穿了温柔的白长裙，了时间化的妆也很柔和，她微笑着看林攸宁吃饭，轻柔的嗓音几乎带着眠的力，让林攸宁不知不觉就完全醉倒在她的气息之中。

一切都那么令人满意。无论是环境还是菜，还是陪伴在她左右的人。

她们一起看菜单的时候，凑得很近，文苒柔的指尖在指向某个甜的图片时，蹭过了林攸宁的手腕。若有若无的从肌肤表面到心底，让她几乎想要发抖。

不，或许，或许还有机会挽回这一切……

她总觉得，一切都还可以及时停下来。就算文苒会伤心，就算文苒会因为真相而受伤，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她，或许事情也还可以补救。她沉溺于文苒的温柔之中，一次又一次地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拖延，始终不愿从这令人着迷的梦之中醒来。

，脑里的，她几乎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不知的吧？她如果知我也是Omega的话，一定就……我也不可能一直骗她的，就算和她结了婚，很快就会瞒不住的。她会很讨厌我，会恨我的。”

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十二月中旬降临。

这一天过后，她的生活依旧在持续而缓慢地向前推。

但是，林攸宁只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她，就已经没有办法维持理智，自然也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滴滴的幸福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她肺中，溶她的血，令她难以割舍、无法放弃。

在这个带着微醺香气的夜晚，文苒在温柔而模糊的烛光中凑过来，亲吻了她的嘴。

文苒依旧在被她叫着“”，林攸宁不确定如果换掉这个称呼，会不会引起对方的反，或者勾起她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