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想要留下来陪她。

他这样说话，有谈生意的觉。

傅远洲颔首：“对，要签独家。”

“跟傅氏无关。”傅远洲耐心给她解释，“我外公姓程，乘风是外公的产业，十几年前，乘风一半在国内，一半在国外。后来——”

乐之的睛慢慢睁得圆溜溜，“傅叔叔，你说乘风画廊是你的，那乘风医院也是你的？”

看着她明亮的睛一寸一寸黯淡下去，傅远洲心尖像是被扎了一下。

喜被夸奖，不夸她什么都行。

“那可真是太好了！”乐之喜：“听说傅东是傅氏的继承人，我、我觉得傅叔叔什么都没有，现在好了，傅叔叔也有自己的产业。”

乐之迟疑：“傅叔叔，我倒是愿意的，但是我答应了哥哥，但凡是需要签字的事情，都要跟他商量的。”

乐之：“呀，对呦，安之去的医院也叫乘风。”

“我呢，不会给你每幅画固定的价格，咱们是提成的，你七我三。”

傅远洲：“我的画廊叫乘风艺术，要是你哥哥看到合同上的签章，一定会联想到安之去医院跟我有关。”

傅远洲笑：“对，都是属于乘风集团的。”

虽然他从来

乐之想了想，“那乘风是归傅叔叔继承吗？”

乐之突然想到什么，“乘风在国外，傅叔叔是乘风的理人，那傅叔叔是要、要走的……”对了，他说过在国内不会久留。

傅远洲一听就知平之还是在防备自己，他并不在意平之的看法，倒是有件事需要提醒她。

乐之纤长的睫疑惑地眨了眨，“为什么？”

“乘风集团……”乐之低声嘀咕着：“又是医院，又是画廊，很不搭边的呀？”

“乐之，签约的事情你可以跟平之商量，但签约的合同最好不要让他看到。”

乐之更惊讶了，“只是为了方便就开家医院？那乘风集团得多厉害，为什么我没听说过？是傅氏下属？”

傅远洲：“……能。”

乐之直起，“那咱们也是要签独家代理的吗？”

“傅叔叔，那医院叫乘风，画廊也叫乘风，难……是一家？”

说完，她觉似乎哪里不对劲。

乐之慢慢抬起，“那……能视频吗？”

他脸一黯，“我母亲了意外，外公不想再回伤心地，就把产业都转移到了国外。”

不过，理智很快到位。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乐之，就算我去了国外，咱们还是可以联系啊，可以发信息，打电话。”

傅远洲轻笑一声：“乘风集团的主业既不是医院，也不是画廊。医院是我为了方便特意在国内开的，画廊是我的兴趣，开来玩的罢了。”

原来自己在她里是个小可怜，傅远洲好笑，傅氏的那东西，跟乘风比起来本就不算什么。他也从来没想过跟傅东抢傅氏。

傅远洲：“对，是我的。其实，外公几年前都已经不集团的事了，都是我在理。”

傅远洲，“对，都是我的。怎么样，现在对我的画廊是不是更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