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尘从回忆里神，语气里不知为何了些无奈和妥协，神仍旧瞧着她，若有所指地：“某人记太差了。”

“德华·埃尔加的。”

陆同尘面无表情继续：“还十分地没有良心。”

“反正综测分能加不少，定的曲也不难，我就答应了。”

44.第44章裙好看还是人好看？……

“嗯？”沈蔻凑近他，没听得很真切，“什么？”

陆同尘展眉，面上浮现少许怀念之：“六年前听过一次。”

好在曲不算太难，一曲演奏下来没有什么太大的病，可若想增舞台表现力就要下功夫了。

发觉一边陆同尘视线疏淡地垂着，神情若有所思地，也不知在瞧哪儿。

“啊？”沈蔻迷惑，她理一理发，歪了歪，“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情吗？”

她手上调好了音，左手架起琴，右手拿弦试了几声，觉音准了才又放下来。

“什么曲？”

许久没练习的弊端也暴来,左手相对于从前的确没有那么灵活，中间第一把位到第五把位的大跨度换把，她也觉得没有小时候那么畅了。

她笑的时候，眉总会跟着舒展一瞬，连着看她面容的人也不由自主松泛起来。

沈蔻，她明显觉他的停顿，遂抬瞧他，“你听过吗？”

师让我上台演奏。”

好在基本功是扎实的,每天也没有费很多时间，分捡来单独练几遍,一个多星期也就熟练了

陆同尘一愣，神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光，他站直了，重复地确认一遍：“？”

陆同尘挑眉，他往后退了一步，给她留更多的空间

“……”陆同尘眉心，总觉得面前的小姑娘有儿没心没肺的。

沈蔻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笑着：“在想什么呢？”

“在哪听的，音乐厅里？”小姑娘没发觉他话中意，仍旧一遍低捣鼓着调音，一遍和他闲聊。

“想不想听我来一段？”沈蔻低用手机翻了五线谱。

可说完她又不太确定，“可能是这首吧，也可能是别的，曲太多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不，”陆同尘很轻的否定，他目光定定落在她面上，声音里带了些笑意，“是在耀大礼堂里。”

不太愿意承认，他心里其实对沈蔻不记得自己这件事儿有些许的不平衡与遗憾。

或许是初见太过惊艳，后来两人又一块走了这么多年，在他心里，那日的“惊鸿一瞥”始终在不可撼动的位置。

校庆前的几周,沈蔻经常往音乐学院跑，那里有面对全校学生开放的单间排练室，刷一卡通就可以,十分方便。

他走近，半倚着落地窗的玻璃，温言问她。

沈蔻听着，不由摸摸下：“我记得我小时候也在耀大礼堂表演过这首，”

他当然不会记错，自己与她在耀大见的第一面，她演奏的曲目就是这个。

“荣幸之至，我的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