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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断地吻她。
肉穴小幅度地覆盖,耳尖已泛红,舌温竟比耳廓还凉,含住后啄亲,惹她不由得抽动,自己开始下压套弄,吃不够般主动索要。
这下,周凛齐算是相信她没事了。
可他脑海脑海也闪过了些什么,他没问出口,只是将人抵在墙边,挺动着腰胯,张口含住两粒乳珠,粉嘬红,再咬紫,挺立的红蕊滑拉着脸颊,他将脸埋入进去,再重重地抽干,让乳肉相撞,无止境地碰拍脸颊。
“周凛齐...嗯啊..你真.的好闷..嗬啊..额.一句骚话都..不说..只知道蛮干..”
姜禾撒娇般的抱怨夹杂着时断时续的媚喘,惹得他笑:“蛮干只能堵住你一张嘴吗?”
姜禾一下脸红地偏过头去,是她忘了,他原来很会说。
“小禾,听听水声,小穴不是在替我回答吗?”粘腻的水声一下加大,白沫堆积着,再被粗壮的鸡巴狠狠送入,又狠又重,浑圆奶乳汹涌的拍打他的胸膛,他又说:“奶子也在说话。”
“嗯啊..别说了...啊啊啊啊..好胀..要高潮..要来了...”喘声变高,兴奋度加持到顶,她手上的手环闪动着光束,心率变高、血压升高的数据在远处实验团队的屏幕上开始变化。
而周凛齐平和的脸色上终是出现一丝紧绷,他走动着将人带到沙发上,将人身体调整,后入打桩百余下,身体的酸麻带动肉棒射精的冲动,忍耐着深深砸取,姜禾身子化成水般,手掌死死抓着靠背边缘。
他双手捧着姜禾护着子宫的腹肉,感受自己那根粗壮在来回穿行,越顶越深,两颗囊袋砸弄的速度飞快,似乎要将骨血一并融入她身体。
他含住姜禾耳垂,周身的冲动急需发泄,很想大口咬下嚼碎,却又只能硬生生忍住,便更加用力打桩,引得沙发晃摇,怕出意外,心悬了又悬。
加重刺激。
脆响震耳,臀瓣发红,肉穴的粉逐渐成为紫红,阻滞的紧塞终于能自由灌插,滑进迅速,却仍被穴肉纠缠,柔软地包裹硬挺长巨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深入地将宫腔填满。
胀麻从小腹开始灼,让乳粒更挺,穴道仍能感受到阴茎深埋的长度,抽出时空白的那节空虚,不断地扯弄,拉出时小阴唇也被扯拉,再被狠狠送入。
时针走动,不知过了多久,喉中溢出低闷,浓精射满子宫,他仅有一刻的皱眉便化作无事发生,自顾地不停肏干,以稠白当润滑,继续第二次的欢爱。
纵使知道精液并没有想象中滚烫,却依旧炙烤着肉穴,星星点点的残余随着抽插遍布穴道,姜禾也不制止,在他身上小船般摇,直到船长情愿靠岸,抛锚后拥抱。
肉穴恢复着颜色,不断紧收着,周凛齐肉棒一阵拉紧,他把人抱着,手臂环着腰身,在她唇上吻了又吻,拨开她沾湿的发,薄汗仿若精油,奶子更是多汁,他咬呷一口,玩笑说话:“你像不像是朵被浇湿的花。”
“那你是?”姜禾望向他。
他笑了笑,“我是枝干。”
枝有粗条,他有粗茎。
“带刺吗?”她摸着他的唇,问。
他握住她手,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不是在你身体里吗?”
姜禾耳朵倏一下红了,充胀硬挺的肉棒还在体内,明明不带刺,却让人又麻又疼,仿若密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