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尉淮轻手将她放下，俞芍一歪就陷到柔的床里。他将她漏在床边的双挪到床上，正准备去给她拿一条毯。

接着，他听见俞芍叫他的名字。

俞芍眯了眯，发现那瓶“果”已经被她喝掉了一大半。

结果一推就是两年。

“阿姨可以先回去休息，我照顾俞芍就好。”

“这不是果吗？”果然有乎乎的，她看尉淮都分了好几个残影。

“小芍啊！刚院不能这么喝酒。”刘阿姨急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俞芍在提起舞蹈和她那位崇拜的学长的时候，睛里是闪着光的。

四年后，尉淮事业有成，而她还不知自己在什么。

他回忆起来，下午跟林嘉佳见面后，俞芍经常陷思绪中。在车上他叫了她几次都没有回应，晚上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刘阿姨刚才还来问他是不是寿喜烧不好吃。

一双白皙的手突然窜来地锢住他的手腕，俞芍不知何时睁开了那双迷蒙的双。

一力将他带向床边，俞芍扯上他的领：“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他抱着俞芍了卧室，二人平时分房睡，他也很少俞芍的卧室。

忙，他一边听，一边眉蹙起，时不时补充两句。至于内容，俞芍听不真切。

四年后的俞芍，放弃了舞蹈演员这个份。

“都怪我，没跟小芍说这是果酒。”刘阿姨满脸愧疚。

她朝尉淮伸手指，那张清隽利落的脸在视线中变得模糊，她觉二人的距离是那么近，近得她都能直接拽到他的衣领。

熟桃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绕过耳后，他还能闻到俞芍上淡淡的味。

她的睛生得很，在舞台上的时候更为夺目。都说睛是传递情绪的窗，她总是擅长用她的神带动底下的人，跟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来戏。

他们之前很少这么亲近过。结婚的时候，俞芍也是这样醉过去的。

俞芍开了桌旁的果一杯接着一杯，清甜的桃味冲淡了些许酸涩，可能是下午喝了拿铁，还有回甘的觉。她不喜苦的东西，仰就把果一饮而尽，想把味压下去。

尉淮宽她，让她不要往心里去。

尉淮将她横抱，俞芍的酒量不好，现在已经醉得有些不清醒。她的侧脸贴在他前蹭了蹭，像是小猫在挠。

当时他们的婚礼办得很匆忙，只有家里人到场。简单的仪式过后，因为公司的事情，他们推迟了月。

调的装跟整个家的风格大相径，但跟她本人很像。

他的妻因为住院轻了不少，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是枝落了一片羽，随时都能被风走。

心底没由得到烦闷。

看她就要跌下，尉淮连忙揽手接住她，怀里的人散发着淡淡的、烂熟的桃香，苍白的脸颊因酒恢复了一些红，长而卷的睫微颤。

刚才她还问了林嘉佳关于古典舞和剧团的事情，好友一脸唏嘘地看着她，证实了她之前的那个猜测。

“尉淮，你下午不是问我在想什么吗？”

怎么越喝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