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面生男人这样不客气的追问搞得不知所措，还是金颂接了话茬，笑说，“小妤会看书念诗，平时可文静了。”

董北山正在别墅的书房忙，三十的下半段，没什么力不从心， 反而是大权在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鼎盛。只是偶尔会觉得无趣，又到了稳重的年纪，没心思寻乐。

等到了看昙的时候，傅煜然又提问你，让你讲讲昙的典故说。

董北山手里的玉石棋也放回了棋盅里，他拿着手机发消息问，“这女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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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你住在沈金家，有客来访时你也过类似的事，跟着招待女宾，端个茶递个，陪在末座照顾小朋友们。多少是有底儿的家，你学过一些茶艺，低侍茶杯茶，从公杯里分一盏，双手递了过去，“先生，您的茶。”

晚饭后傅煜然果然来了，金颂和陈姝陪客，特意喊了你来泡茶。

“我不会，那是外甥女小瑛在学。”你答。

正拿着围棋自己对弈，傅煜然发了条消息过来。他开，是段视频。

你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前年冬天艺考面试的环节，对面一排七个考官，老教授推着镜问你，李渔的闲情偶寄讲了什么，楚辞除了离还背过哪篇。你忍着不去拿前瘦的男人跟老教授对比，有想笑，着说了昙一现为韦陀的典故。

里面是正在羞盛开的昙，和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孩的侧脸，女孩张娓娓来，“传说昙是天界神，四季常开，有个年轻公常常为她浇，神动了凡心，二人日久生情，被玉帝得知，把神贬凡间，让她一年一开，一开只有一瞬。年轻公则被送去灵鹫山家，赐名韦陀。后来公忘了前尘，但神还记得。每年暮时节韦陀上山，神就在他所过之路开满昙，希望他能记得前缘，但韦陀年年上山，从未记起，昙就年年开放，从不止息。”

傅煜然，接过茶，睛仍在你的上。

你说多少和读过一，但不太信。

傅煜然从女孩端着白瓷茶盏的手打量看去，倒是有一番小情小意的风妩媚在。又看到客厅摆了钢琴，问，你会弹钢琴？

傅煜然避重就轻回他，“哥，看，昙开是个缘分。”

你心里悄悄辩驳说不是的，你也会偷偷拉着小瑛跑，你也会彻夜排队去看艺术节。

视频的最后两秒，女孩才了个正脸，一半是昙一半是她的脸，说着，“昙一现为韦陀，所以，昙又叫韦陀。”

“那你会什么？”

他又问你，这是读过佛经？

金颂看你和陈姝这对妹回来，你的指尖上了极透明的颜，在光下照一照，还能透内在的粉，是那男人喜的缀，既净，又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