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两条曾相过的线分开了一阵，留下没有相互纠缠的空白。

与其说是怕江言不肯答，不如说是怕听不见自己想要的答案。

餐厅的白灯光把江言的肤衬得很白，两只大睛里像盛了两汪。

宋垣举手投降：“冤枉。”

“我饿了，先去吃饭吧。”

“上次我们……他打了电话来。”

宋垣笑一下，没有说话。

他愿意相信江言有难言之隐，但又忍不住自怜地想，或许江言就是这么本残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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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说：“这不是有你吗？”

宋垣看着她。

他最想问的问题当然是两年半前江言为什么一走了之，但又觉得还不是时候。

工作日人并不是很多，两人挑了靠窗的位置，离其他桌有一定距离。

手指相碰，但没有握在一起。

第一局宋垣了“剪刀”，江言则是“布”。

。

江言忽然意识到她对宋垣已不像以前那么熟悉——她不知他现在的工作是什么，也不知他的兴趣好有没有变化，更不清楚这两年半他经历了什么。

江言说：“那你问喽。”

江言的心却好像被轻轻吊在半空一样，莫名张起来。她想起小时候过生日拆礼时的忐忑不安。

江言低餐时，宋垣靠在她旁边，看她一个接一个地。

是宋垣。

两个人了12英寸的榴莲披萨，外加甜小饮料若。

江言说：“石剪刀布。”

她伸手，勾住宋垣的一指。

何其纠结。

他想了想，说：“俞势是谁？”

宋垣接话：“想我了？”

简单易懂的规则。

江言问：“你今天也加班？”

她说：“没想到真是你。”

还是问个别的。

“那江小真是可恶。”他说，“还没和别人分，就先同我讲现在没有炮友。”

“你输了。我选真心话。”

不过几秒。

宋垣。

等上菜，江言说：“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江言知是怎么一回事了，伸长踹他一脚。

“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江言说：“那BD还得谢我了，一个人加班创造两价值。”

宋垣说：“还好，说了要接你，就又多忙了一会。”

“什么？”他看过来。

江言说想吃junk food，于是两人去了附近的达乐。

“那你还说什么不重要……”

江言眯起睛：“你偷看我手机……？”

宋垣挨了一下，倒不觉得疼。

宋垣问：“怎么玩？”

江言翻个白，走电梯，和他并排站着。

夹杂着不安的期盼。

“叮”一声，电梯门左右拉开。

宋垣只好“fine”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