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来，站在镜前发的时候，林幼宁看着镜面上结成的雾和珠发呆，又收到了钟意的微信。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他魇足地了她的指尖，又了几张纸把脏的地方净。

竟然是一张圣诞节贺卡。

钟意已经走了，厨房里的炖锅还在保温，里面煲了粥，味很香很甜，是她喜的红豆薏米粥。

那是她第一次为一个人心布置圣诞树，还在其中一只圣诞袜里去了一张贺卡。

【钟意：晚安】

时间就在这一瞬被拉得很长很长，林幼宁全的官都被放大，每一个吻都像一个烙印，非要把她烧成飞灰不可。

踩下油门，她继续往前开。

没没尾，莫名其妙。

后面有车在狂摁喇叭，林幼宁的思绪随之离，才发现红灯已经走完。

犹豫片刻，林幼宁还是伸手，把那张和驾照放在一起的卡片从夹层里了来。

字迹也已经很淡了。

稍微清醒过来，林幼宁终于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她想睁开睛，想推开他，可是下情况着实尴尬。迟疑良久，最终还是选择装睡。

刚想合上，视线却无意间扫到夹层边缘来的卡片边缘。

听到耳边断续的息声，像愉悦，也像痛苦。

只看了几，懒得思考义，她随手把贺卡回夹层，又把夹放到了鞋柜上。

得到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灯，昏黄一片。

贺卡本没什么稀奇，内容也没什么稀奇，她有些抗拒回想。

耳边的息声变重了，他放过她的嘴，又像小狗一样用牙齿去咬她的肩膀，留下一长串漉漉的牙印，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人颤栗。

林幼宁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圣诞节。

红底绿，很熟。

看起来像是裁下来了一半，贺卡上没有任何文字，边缘磨损很严重，似乎已经来回翻阅过无数次。

钟意，merry christmas！不知你能不能找到这张贺卡，应该藏得比较隐蔽。

清醒了几秒，她起把窗帘拉开，毫不意外地看到天变得雾蒙蒙，应该日落不久。

没有想着打电话提醒，因为知钟意一定会来拿。

林幼宁看完，把便利贴成一团，丢到了垃圾桶里。

而钟意仍然贴着她的肤轻咬，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过分到让她无法忍受的举动。

没有回复，林幼宁发，走卧室。

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放在她不知的地方，额跟她相抵，原本温存的吻不知何时开始溢满情。

不怎么在意地捞来，林幼宁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闹闹的综艺，开始吃泡面。

回到家里，依旧冷冷清清。她从冰箱里拿一包泡面，洗了几棵青菜一起放锅里煮。中途接到了一个患者家长的电话，跟对方聊了一会儿病情，挂断的时候，果不其然发现泡面已经快煮烂了。

等林幼宁睡醒的时候，窗帘已经被人拉上，卧室里也被清理得一痕迹都找不到了。

房间终于回归寂静。

……

不记得这慢折磨究竟持续了多久，最后他咬着她的手指，闷哼一声。

综艺看完之后，她关了电视，去浴室洗澡。

她撕下来，上面的中文笔迹仍旧歪歪扭扭，像极了幼儿园字，内容也很简单，大意就是让她起床之后把粥喝了，时吃药。

落在这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关了灯，她把自己裹在被里，思绪渐渐被困意空，在彻底睡着之前，终于昏昏沉沉地想起，那张圣诞贺卡上究竟写了什么——

【钟意：睡了吗？】

肚的确饿了，林幼宁顺手拿过来一个小碗，给自己盛了几勺，坐在餐桌前一地喝。胃里烘烘的，她放下勺，视线瞥到一张贴在餐桌上的黄便利贴。

大概是时间还早，她没什么睡衣，从床柜上随意来一本书，看了半个小时左右，到一丝困倦。

综艺上在演一搞笑情景剧，圣诞节背景，男主角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扛着一棵圣诞树偷偷摸心上人的家门，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离开饭桌往客厅走，角余光瞥到茶几边缘放着一个黑夹。

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不知我准备的圣诞树你喜不喜。

怎么开心:(

随手把贺卡翻到背面，她看到上面写着几行字——

脚步顿了顿，她走近，随手打开，果然看到了钟意的ssn号码卡和中驾照。

很喜

其实不知该写些什么，不过仪式还是要有。圣诞节还是要有一张圣诞贺卡。

【钟意：我很想你】

就算是平时再忙碌的人也会间歇地到孤独。比如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