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完上午的事情，他还站在他办公桌前。许煜迟没有午饭的习惯，就吃了一碗沙拉黑咖，他收拾桌上的沙拉盒，“还有事？”

印漱衡躺下，双手垫在后脑勺，看着天板，“这个社会神他么的现实，你说功力，市侩，这都是贬义词么？不，这都是活生生的中词。那纯纯的恋，不考虑质和未来，得天动地那，只存在于小说和大学校园。她家就一小县城的，还有个弟弟，父母都没医保，跟她过日我都能想到多糟心。我放手也是不想耽误人家。”

“我一听我妈那语气那安排，就知我和这姑娘肯定没戏。”印漱衡又去摸香烟，才发现一整包都完了。闻听说，你不就是玩玩么，不是还有个什么学。

闻听说，她远离了一个渣男，也是好事。

闻听像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

六十天都是CtrlC CtrlV。

闻听再没发信息。

“闻听，你怎么不在大学里谈一场恋？”

回到办公室，他放下东西直奔许煜迟办公室。

咬碎了爆珠，刚第一，他扶着路边梧桐树差把肺咳来。又了几，实在难以接受，他在垃圾桶上灭半颗烟，扔了。

印漱衡萎靡坐在烟灰缸面前，捻灭烟看闻听，回来了。

时序已经立冬，但是秋天仍余留温。偶有枯黄的梧桐叶落下，闻听沿着滨江大往地铁站走，瞥见路边小店撑开的烟牌。

下班后回学校，一寝室就闻到重的烟味，闻听便咳嗽边扇着前的雾气。

闻听不回答。

他问老板多少钱，老板说这女士烟。闻听继续说，拿一盒。

“我妈给我把工作安排好了。”

第二天上午闻听外办事情，临近中午才回办公室。

“我想辞职。”

印漱衡爬下床，你工作后找对象，烦心事更多。人家要问你车房存款家情况吧？情不好可以凑合过，但是质不匹就没办法凑合。我讨厌这规则，可我又是规则受益者。他叹气，闻听，我好矛盾。

谁？就大一那个姑娘？

闻听扔下书包脱了外，你怎么了。

蓝白相间的扁盒，上面有四个字。

“可我真喜她啊，又纯又乖。我现在一闭睛都是她听我提分手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我有错么，闻听？我没错，我也逃不了功力和市侩。我妈暗示我去见什么老板女儿，谁谁侄女，我就懂了。”

嗯。我提的。

分手了。

“别凡尔赛。”

印漱衡又问他实习怎么样，闻听说顺利，大概率能转正。

闻听把门窗都打开，拖了椅坐他床边，“你跟人家提分手，完了你自个在这暗自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