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里面找，走场馆的室内分时，夏瑶才看到坐在角落默默啃竹的康康。

平常它们兄弟俩最凑在一起玩了，怎么只有它一个？

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康康晃了下耳朵，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看向夏瑶的方向，它慢悠悠地站起了趿拉着步朝她这边靠近了一。

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康康，此刻表情呆滞地盯着地板，大半个月没见，原本圆的脸瘦成了瓜脸。

“夏老师？！”

曹梅拉起夏瑶的手，央求：“我觉得健健康康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们说话他又不听，总拿科学压我们。你懂得多潘叔也最相信你，你能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

夏瑶冲着康康挥了挥手。

重省那边今年才批下来建动保护站的经费，人员也是从各调派的，对什么都不熟。山市野生动保护中心建立也有一年了，于是唐诚他们便主动请缨，过去给他们传授经验。

夏瑶对唐诚他们去什么不兴趣，心里只惦记着健健康康，于是又问：“健健康康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着状态不太对？还有，它们怎么被分开了？”

它应该是健健。

孔祥明沉重地叹了气：“潘叔刚走没多久，上面就分了个新的饲养员过来，叫曹永。是他让把健健康康给分开的。”

脸上都写满了失落。

夏瑶指了一下后那几间空着的办公室，问：“唐主任他们呢？”

听他们的描述也是个讲究科学方法的人，只是健健康康现在的状态，似乎又和科学饲养不沾边。

曹梅：“重省那边建了个新的动保护站，他们去保护站差了，过几天才能回来。”

“康康！”

这到底是不是科学饲养的正常反应，他们只相信夏瑶的判断。

“曹永？”

康康呢？

没有喜悦、没有兴，甚至连“嗯嗯哎哎”的叫声都没有。

凑到玻璃旁边后，它再次坐了下来，像个莫得情的机人一样，面无表情地把那没吃完的竹了嘴里。

怎么会？从小被人带大的健健康康很讨喜的，绝对不可能像他们说得那样。

临近中午，动园里的饲养员大分去吃饭了，熊猫馆里只有两三个员工正准备清理

到底发生了什么？它们怎么跟两行尸走一样？

熊猫馆被分成了室内和室外两个分，中间有一堵混凝土墙挡着。夏天天，熊猫们会在室内场馆呆着，同时放一些冰块给它们降温，等到天气凉了便会把它们放到室外场馆。

“据说他是南方哪个大学的材生，学畜牧的，今年刚毕业就来了。”曹梅接上了孔祥明的话，继续说，“那家伙仗着多读了几天书，动不动就拿书上的东西压我们，我们要什么都不对，全得着他的意思来，说什么这叫‘科学饲养’、‘合理圈养’。”

畜牧业？同行啊！

来到熊猫馆时，夏瑶一就看到了假山旁边那个黑白的背影。它背对着防护栏一动不动，把自己蜷缩成团，耳朵、脑袋都看不到，只有一条短的小尾。

照顾熊猫这事儿，除了潘叔外只有夏瑶最擅长，所以他们跟潘叔一样信任夏瑶。

夏瑶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走，带我去看看。”

离开熊猫馆后夏瑶来到了保护中心，不成想这里也是冷冷清清，几个办公室里都没有人，就只有曹梅和孔祥明在。

“你可算来了！”

看到夏瑶，曹梅和孔祥明清冷的目光陡然变得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