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呢喃，随着她声音一起沉下去的，还有她的脸。

她是神族里最小的，从来只是别的神的妹妹。就算后面来了姜壹，可他又从不叫自己。总算，有个全心全意崇拜依赖她的小妹，当的觉让她觉得很新鲜。她们在一起腻歪的时候，连姜壹都不上嘴。

“我是说，我觉我像你的公主。”

这个问题，她始终没记得问，也以为再也得不到答案了。当年她灭，许多年后醒来，很自然地觉得这两兄妹早已死去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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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从冥界到人间的路引。”

“什么公主，你不是本来就是公主。”

白天还说，当年的事就算睡了一觉，下不提。现在看怕是不行了。

开学典礼那天，掉了被吕溪捡去，昨天小玖带回来，没注意放在哪。跑到姜苗边，应该是魂魄之间相互引的结果。

小玖随接，手上接着穿孔。

“原来不止杀我，”小玖凑近婴孩，觉到初生儿的气烘烘地蒸着自己，“连苗苗也一起。”

她完全好后，向小玖辞行，隐姓埋名去游历山川河海，过段时间会回来一趟，带许多礼和许多故事。

对于炎帝一脉的囚禁在不日后解除，他们重新获得了一小块的土地，安居乐业。

“前几日才找到她，发现是痴呆儿，我探过，天生缺少魂魄的缘故。”前两日都各有事，姜壹原本就是打算今天告诉小玖姜苗的存在。另有事发，刚好凑一起了。

“但我现在不想和你们玩游戏了，你们怎么会觉得，还能拦下我。”

她接着串珠，时不时抬看姜苗，不明白她为什么接着笑了那么久。

那天，姜苗和小玖相携游，便再没回来。姜壹后知后觉找过去的时候，一神一人皆不知所踪了。若说死了，却不见尸骨；若说活着，这许多年又杳无音信。于是便默认是死了。

“我不用长生不老，好好过完此生便可。”

你们能拦下我。”

“我说呢，这怎么偏偏就开在我边……”

等到朵里的魂魄全回到姜苗内，姜苗的痴傻症应该就能好了。

那并不是愠，也无怒意，姜壹熟悉她，知晓她一旦顾不上“装人”，就会这样蒙蒙淡淡的神情。用人情绪中的“愤怒”形容显然不准确，应该要更浅，只是“在意”而已。

“我的？”小玖总算把视线从珠上移开，一人一神短暂对视后，她答应，“好的，可以。”

小玖很喜她，这个小妹妹。

婴孩在熟睡，仔细看，手里抓的相比在小玖上时，失去了些许光泽。

“我觉得我又变回公主了。”

光明媚的一天，她们三个围在一起串珠，姜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旁边姜壹磨石的动作停下来。

姜苗被小玖救活，在姜壹的照顾下一天天好转。和她的哥哥不同，小玖并没有给她重新一个，她也没有长久地呆在小玖边。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人死了，化为鬼，回。这是普遍的程。每个鬼回之前都要一碗孟婆汤，再轰轰烈烈的一生都能被这一碗汤浇灭了，只留下一个空的灵魂

又过了几天，黄帝也来这儿拜访了小玖一趟，待了没多久，人走了，礼被留下。

但已经很难得。

但，照如今的情况看，并没有如此顺理成章。

“我不知，只有猜测。”

姜壹托着襁褓的手不自觉收，但又怕伤着小孩，只能克制着颤抖。

“苗苗什么时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