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尘翻酥糖递给陶然。

芙蕖是浩天府的丫鬟总事，总是挑剔傻妞，嫌她不像个丫鬟。

但樊尘把那件宝留在了浩天府，那等层次的镇山之宝，还是留给宗门用更大，起码能在正大战里，保护更多门人弟的命。

陶然也在看樊尘，少年长的俊是真的俊，只不过脸上的表情，也太苦大仇了一吧？

关于教卧底这件事，师父安排了一些计划，他自己也有补充计划。

青衣人：“先准备老掌门的后事，召集更多正派手，追杀右护法和樊尘！”

右护法用来赶路的，是一件血葫芦，里面装满了被他杀了炼的无辜百姓的鲜血，通弥漫着一层血雾。

傻姑娘啊，跟着我有什么好的？

樊尘敛眸，低不语。

千算万算，哪能算到，多了一个小尾呢？

到底是孩的一番好意，樊尘接过了那块酥糖，默默地放

樊尘的乾坤袋里常备酥糖，不仅是因为傻妞在他院里使丫鬟，浩天府弟众多，其中不乏年纪小的孩，樊尘对内门和外门弟一视同仁，常常给他们带糖吃，让小孩解解馋。

他随带的都是同归于尽的法宝，杀伤力极大，一旦卧底不成，他就当个人炸弹，把教老巢炸个底朝天！也算不辜负浩天府对他十多年来的培养。

也有人很同情她：“傻妞只是一个傻，她懂什么啊？恐怕连教是什么她都不知，怪我们刚才反应太慢，没有拉住她。”

惨是惨的咧。

更何况，还是一个在所有人都唾弃他的时候，还愿意念着他的好，想要报答他的好姑娘。

更多的人还是在骂樊尘。

如果卧底的事情失败了，又要多牵扯来一条无辜者的命。

樊尘从没苛责过傻妞，不过是个神智只有七八岁的孩。

早在傻妞刚来浩天府的第一天，芙蕖就教过她，丫鬟要伺候公。可傻妞从来不听，有樊尘的纵容，这话在她那里实在没什么威胁。

其实倒也能理解，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为父。樊尘把青云当成自己的父亲那样敬重，青云死了。

樊尘想，她这时捧过来酥糖，大概是想安他。

他正于丧父的悲痛里，还要承担弑师和堕的骂名。

浩天府有人骂陶然：“傻妞真是一个白狼，三年来吃住都在浩天府，却跟着樊尘堕。”

“那老夫就带上她！”右护法左手拎起樊尘的衣领，右手拽着陶然的手臂，施展赶路的法，很快就消失在浩天府众人的视野里。

他坐在血葫芦的一，樊尘和陶然坐在血葫芦的另一。

自己想生存下去都很艰难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杀了她这个拖油瓶？我等着看到这一幕。”

樊尘望着陶然，神复杂。

陶然捧着蜡纸包，递到樊尘嘴边：“公也吃呀，芙蕖说，丫鬟要伺候公。”

以前傻妞都是抢了酥糖就跑，跟小狗似的护，总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把所有酥糖全都吃光，生怕别人跟她抢。

师父给他准备了极为罕见的宝，一旦事迹败，可以护他逃教。

当着右护法的面，陶然不能说那些安樊尘的话，只能装作痴傻的模样，缠着他要糖吃：“公，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