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净跪坐在自己脚上，接过顾泠递过来的托盘，双手举着。

顾泠看也没看跪在床边的顾净，径直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她喝了一半，然后再次将杯倒满，接着拿起一个小托盘，才走到床前。

房间的隔音特别好，除了自己和顾泠的呼声，顾净耳朵里一片寂静。这是谷善娱乐大楼的层，尽房间里有落地窗，但拉上窗帘后，光线几乎完全被阻挡，顾净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自己前的一片黑暗，凝视久了勉能分辨一些杯的形状。

顾净很想问清楚缘由，但顾泠并没有给她开的机会，躺上床，熄了灯，只留下一句：“端好了，别声。”

泪已在眶打转，但顾净不敢发一丝声响，竭力控制着呼的速度，让泪在眶里慢慢蒸发。

顾净兴坏了，要不是她还跪在地上，她怕自己都要开心得起来转个圈了。主人不仅同意了她的请求，她还看到了主人在说这句话时嘴角勾起的浅笑。这说明主人也喜和她一起睡觉，对吧？

顾净一愣，看了看托盘上的杯，杯里的装得满，离杯只有半指的距离。

顾泠把手里的杯往托盘上一放，说：“我半夜可能渴，到时候你及时伺候。”

“坐。”顾泠说。

尽被震动得难受，顾净也一声不敢吭。睛跟着主人的脚跟，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份，被饲养的狗可没有主动说话的权利。

早上起床……车上……到了公司……陶静……工作……门……脱鞋……跪在床前……顾净一一地回忆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想要搞清楚自己被惩罚的原因，但直到双脚传来针扎的痛，她也还没有想明白。

顾净觉得她发现了一个她和主人两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就像初尝情的少女确认了暗恋对象也正喜着自己一样，脸上挂着红里闪着亮光，全都透着喜二字。

顾泠看着顾净跪在地上，抬看着她，眉微微垂下，仿佛一只期待主人夸奖的狗狗，知自己了什么让主人开心的事情。她换上拖鞋，对着顾净说：“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右手边。明天公司八上班，早休息。”

修长的，被黑内衣完包裹的线，才沐浴完微微红的肌肤，甲线上还有一两滴渍……顾净屏住呼，怕自己发什么奇怪的声响，生生止住自己还想要继续往上看的睛，脑里却止不住的冒一些画面。浴室，滴，主人饱满的，主人咸的味……

等顾泠从浴室里来，顾净已经在床边跪了好一会儿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踏顾泠公司这个家的卧室，但却到意外地熟悉，和在白兰轩的卧室别无二致。她本来是想守在浴室门等主人的，这样方便她第一时间侍奉。不过她想起了主人刚说的话，也不敢自作主张，便老老实实跪立在床边等着。

主人是要她举着杯在床前跪一晚上吗？可是，为什么啊？明明有床柜可以放杯的，为什么……是她错什么事情了，让主人不开心了，主人要这样惩罚她？主人不是也喜她跟着睡在床边的地上吗？明明刚才还在笑，为什么这么快就……困惑和委屈涌上心，顾净只觉得着托盘的双手手心里酸酸的，鼻也酸酸的。

顾净使劲了。她喜睡在顾泠床边的觉，即使不能睡在床上也无所谓，反正睡地上也不算难受。但是能听到主人的呼，受到主人就在边，那安心可是舒适的床垫无法提供的。

顾净让自己的双肘贴住，尽量让自己的双手能稳稳地举着托盘，然后一屏住气，然后大发力，慢慢抬起，同时保持着自己上半的笔直。在漆黑

脚上的痛让顾净难以忍受无法继续思考，她尝试着挪动脚腕，但是被压得死死地，疼痛在持续得不到任何缓和。顾净现在只想扇自己两耳光，之前下班的时候骗陶静说自己脚麻了，现在可好，真麻了，还要麻整整一晚上。

“晚上想留在我房间？”

了玄关，顾净看见顾泠停下脚步，无需顾泠多言，就立刻跪下替顾泠脱下跟鞋，又拿一双拖鞋摆好在她脚前。这些侍奉主人的小事，顾净在纯肆那里早就练习过，却还没有机会在顾泠面前表现，现在终于有了机会，自然想要得尽善尽。

儿哪儿都欠的很，被望所充斥。本来今天一整天的度工作让她的望减少了不少，可是后里的一直在提醒她份，现在的震动也重新激发起她因为疲惫而消退的望。

“行，收拾好后去我床前等着吧。”顾泠答应得脆利落。

顾净听到这话皱了皱眉，脸上多了份可怜，问：“主人，能跟您一起睡吗？就像之前在白兰轩那样，睡地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