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犯贱……唔……是她自己发……想要主人…………光是这样的想法，顾净就止不住躯一抖，又是一声自咙冒。

有了左边的十下，顾净心里有底了，倒是不怎么害怕剩下的一半数目了。这疼痛是在她的承受范围内的，就是每次被术鞭打后，后会因为上的疼痛条件反地收缩一下，放在平时自然没什么，但现在这收缩让顾净觉得自己在被后里的一下又一下地。鞭打的疼痛没有让她从望中脱，反倒是让她在这泥泞之中越陷越。

看着墙上满目琳琅的工，顾净陷了沉思。选什么工好呢？藤条？拍？鞭？

顾净把术鞭叼在嘴里，爬着来到客厅落地窗边，朝着坐在躺椅上的顾泠跪好，压低弯腰，双手举着术鞭，嘴里说着请罚的词。

顾净挥动着术鞭说：“跪趴，朝我撅起来。”

己看起来有多下贱。

左边的先挨了十下，顾净已经不觉得痛了，就觉，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给烤了一般。也许是在纯肆三个月的调教下，她的忍痛能力有所提吧，顾净只能这样猜测。

“是，主人，知了。”顾净知是顾泠不满意自己的请罚词，特意警告自己。

这个姿势顾净倒是很熟悉了，就是侧看见自己在落地窗玻璃前的倒影，耸的里气，后里还着，让她止不住地害羞。明明知窗外不会有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下贱发的模样，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无数人观看，这羞耻让她想哭，但的神经像是连错了位，没有从眶里冒来，反倒是逆着重力从小涌，越越多。

“……嗯，三，谢主人罚……啊……四，谢主人罚……”顾净疼得直哆嗦，但还是努力跟上顾泠鞭打的节奏，嘴里清楚地数着鞭打的数目和谢罚的词语。还好纯肆有仔细教过她受罚的规矩，不然怕是又要惹主人不开心了。

顾泠倒是没有难为顾净，接过了术鞭，没让她一直举着。

顾净并不清楚顾泠的喜好，她担心选到主人不喜的工又会被主人责怪。拿着各工在空中挥舞试了试手，她只觉得每工都威力十足。本来想选一条短鞭的，但突然回想起顾泠第一次鞭打自己的场景，顾净没由来的一阵幻痛。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来短鞭，换了一看起来威力小一些的术鞭。

“第一次，我不多罚你，但不要有第二次了。”顾泠接着说。

“二十下。”

顾净快速将自己的全冲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方才的羞耻给洗刷掉。膝盖因为有着护膝的保护，除了有红以外倒是没什么伤。顾净红着脸清洗着，嘴角却止不住上扬，和主人在一起的觉真好。

“不该说话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要声，该说话的时候，不要吞吞吐吐。”

听到顾泠说只打二十下后，顾净轻吁一声，心一喜。但她完全没想到术鞭也能这么疼，并不比鞭轻松多少。

顾泠听着顾净

“别发了，给我过来。”顾泠带着顾净回到了调教室，让她把自己清洗净，再选一工，然后来客厅找她请罚。

顾净抿抿嘴，倒是不那么张了，回：“谢主人调教，一定记住。”

“……不该多嘴……主人的命令也没有立刻执行……知错了，请主人罚。”其实下午在笼里的时候，顾净就翻来覆去演练过请罚时该有的姿势和要说的词，但没想到到来还是说得结结地，没办法，她被顾泠看着就张。